家裡十分安靜,即便隔著一定距離,也能聽出邱勻宣語氣里的急促。
谷箏嚇得手上一抖,以為邱勻宣又在浴室里出了什麼事,當即把東西一扔,起身跑進臥室。
浴室的門半掩著。
谷箏推門而入,往裡走了沒幾步,就見坐在浴缸里的邱勻宣。
「邱醫生!」谷箏蹲到浴缸邊,焦急地問,「怎麼了?你沒事吧?」
邱勻宣也是一臉急色,伸手抱住谷箏的脖子,身上的水都蹭到了谷箏身上。
谷箏下意識地回抱住了邱勻宣,想了想又覺不對,想要推開邱勻宣檢查一下對方有沒有事。
結果邱勻宣不放,偏頭咬在他的脖子上。
谷箏嘶了一聲:「邱醫生。」
「要是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就好了。」邱勻宣鬆口說道。
谷箏愣了一下,這才明白什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他比邱勻宣下班晚,回來就和邱勻宣說了公司團建的事,在那之後,邱勻宣就懨懨的了,吃飯和打球一直提不起勁兒。
他還以為邱勻宣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事,想問來著,又覺得自己問了也幫不上忙,便等著邱勻宣主動提起。
結果是為了這件事。
「那我不去了,明天上班我跟行政部的人說一聲。」谷箏安撫地拍了拍邱勻宣的背,「反正公司人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別。」邱勻宣說,「你都答應了,突然反悔不好。」
谷箏不太在意:「我只是一個實習生而已。」
作為實習生,剛來就不參加公司團建確實不好,但如果邱勻宣不想他去,那點不好也不算什麼了。
他畢竟不是銷售部的人,不需要維持人情往來。
「我沒事,真的。」邱勻宣默了一會兒,嘆口氣說,「我就是感覺時間過得好快,等你回來,又要過年了,連起來就是十多天。」
等後面谷箏回來,也住不了幾天。
二月底就要開學了。
以前邱勻宣一個人住習慣了,哪怕逢年過節也是一個人都無所謂,如今才和谷箏住上小半個月,就好像依賴上了對方一般。
邱勻宣自知這種心理不好,可感情是最難控制的東西。
「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邱勻宣問。
「差不多了。」谷箏說,「只去兩天,用不著帶太多東西。」
「明天早上就走?」
谷箏嗯了一聲:「先去公司集合,然後一起出發。」
邱勻宣唉聲嘆氣,嘆著嘆著又靠到了谷箏身上,谷箏的衣服都打濕了,他沒什麼顧忌,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