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箏無奈,低頭咬住。
邱勻宣仰著頭問:「怎麼樣?」
「好吃。」谷箏說,「這是我大姑父托朋友帶的,聽說跑了很遠才買到。」
雖然大姑父給他們每家分了一些,但是量不多,再看邱勻宣放茶几上的袋子,足是他們每家分到的好幾倍。
吃過晚飯,兩人一起把碗洗了,分別幾天,都沒有做其他事的心思。
谷箏把想往臥室里鑽的兩隻貓關在門外,和邱勻宣在浴室里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頭髮都是濕的,要吹乾了才能上床。
邱勻宣有些不舒服,谷箏便讓他坐沙發上,從衛生間裡拿了吹風機出來,慢慢給他吹頭髮。
暖風吹得邱勻宣昏昏欲睡,合上眼皮,也不知道頭髮是什麼時候吹乾的,谷箏把他抱到床上,也自個兒回衛生間裡吹頭髮了。
不多時,床那邊微往下陷。
谷箏關了臥室里的大燈上床。
邱勻宣習慣性地朝谷箏身上貼去,誰想還沒靠近,谷箏竟然伸手將他摟了過去。
下一秒,一隻手扯開邱勻宣的褲邊鑽了進去。
邱勻宣一愣,瞬間睡意全無,睜眼看向谷箏。
「你幹什麼?」
儘管語氣重了些,他卻既沒掙扎也沒拒絕。
倒不是谷箏的行為嚇到他了,而是他和谷箏認識這麼久,還真從未見過谷箏這麼主動的時候。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谷箏對上邱勻宣的目光,有些許不自在,但他很快平靜下來,手停在邱勻宣的屁股上,真心實意地說:「你不是一直說不舒服嗎?我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谷箏還沒仔細看過那個地方。
不管是在前戲裡還是做的時候,邱勻宣到底有些遮遮掩掩,讓谷箏用手碰的時候更多,做完清洗也多是自己出力。
邱勻宣還喊過幾次疼,谷箏沒有經驗,也是沒有辦法。
還以為現在已經適應了,結果今晚又說了一次。
等谷箏把話說完,邱勻宣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谷箏的手:「別。」
谷箏的手被抓出來。
「沒什麼好看的。」邱勻宣說。
谷箏很少勉強別人,要是其他事,也就算了,他看了看邱勻宣的臉色,突然低頭在邱勻宣的鼻尖上親了一口。
「邱醫生,讓我看看嘛。」谷箏說,「我就看一眼。」
邱勻宣抿唇不語,抗拒的意思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安靜片刻,谷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腦子裡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地喊:「邱哥哥,讓我看看嘛——」
話音未落,被子裡的手臂被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