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姚腦子一懵,生病?
他得過抑鬱症的事她早就知道了,怎麼可能嫌棄他的不堪。
她嗓音微顫:「你生病的事和南希有什麼關係?」
她問到了重點。
沈西京仿佛被什麼梗住喉嚨,但又不想欺騙她,很輕近乎用氣音開口:「她是以前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話音剛落,江姚的心臟仿佛被鈍器刺中一樣,颳得生疼。
她眼睛濕紅,難怪他們會這麼親密,難怪他們擁有自己不能知道的秘密,什麼怕自己知道他的不堪,卻什麼都告訴南希,把她當成傻子一樣瞞著。
「但現在不是了。」
他接著說了一句。
江姚始終沒有出聲。
沈西京似乎還想說什麼,就被江姚默不作聲地掛斷了電話。
她怕他會聽到自己的哭聲。
原來他以前有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女生,那個女生不是她,而是南希。
所以他忘了無關緊要的她,卻將南希記到今日。
她替那個曾經把他當成除了奶奶最重要的人的江姚,感到不值。
哪怕他說忘記她的原因,是他天生薄涼,也好過是因為他有另一個對他很重要的女生。
而這個女生是南希。
即使現在,也能三番四次在他們之間攪起風浪的南希。
曾經還有一次因為她而分手。
這些,他都知道。
他明知道她會因為南希而沒有安全感,但他還是和南希斷不了關係。
是啊,他們之間糾纏不清,是因為年少時南希是他很重要的人。
江姚只想要一份唯一、專一的感情,對他來說很難嗎?
……
江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
室友看破不說破,連說話都小心翼翼,深怕自己不小心提到沈西京三個字,再次惹哭她。
雖然她們不知道昨晚江姚和沈西京打電話說了什麼,顯然結果是糟糕的。
不過她們挺佩服沈西京的毅力,早上剛一下課就在教室門口堵著人家小姑娘道歉了。
江姚看同學都在場不好當面吵架,就轉身走到樓道下面。
圍觀的人本想看,但是被室友趕走了。
看著跟著她的沈西京,小姑娘脾氣挺大,語氣不善:「你別來教室找我了。」
「說完,我就不會再來。」沈西京插著兜,目光深邃地看她。
江姚深吸了口氣,以沉默對抗他,但卻沒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