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啊!」
李忱硯卻不以為意地拿著手電筒四處晃了晃,似乎是想看清這間房現在的布置。
「還好我把跟朋友野營用的手電筒一起揣了來。」
李南承沖他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這個小屁孩。
不過他的注意力也很快被他們當下所處的環境吸引了去——這可是沈予臻四歲前生活過的家啊。
他對沈予臻的一切都總是那樣感興趣。
「你,你小時候和阿姨就住在這裡?」
李南承很是認真地打量了一番,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向沈予臻確認。
沈予臻以為他是有些失望,又害怕讓自己傷心,所以語氣里透露著一絲試探意味,心下也有些不忍心讓他跟著自己吃苦。
「嗯,只能先委屈你……」
沈予臻的話還沒說完,李南承就毫無預兆地撲了上來。
「好酷啊——這樣我就可以把你生命里缺失我的那幾年全補回來了!」
沈予臻無奈地笑笑,倒是沒想到他家這位小少爺心態還能這麼好。
——從小養尊處優的貴少爺啊,真是難為你了。
而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李忱硯,正懶洋洋地倚靠著門框,見他倆一副親昵模樣,曲起右手中指一下一下不耐煩地敲在門上。
「李南承你能不能別大嚷大吵,這裡隔音可不好。」
說罷,轉身就要往唯一的床鋪走去。
李南承對著李忱硯的背影伸了伸拳頭,擺出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作勢要揍李忱硯。
而他身旁的沈予臻直接抬起手,將他的拳頭包裹在自己掌心,聲音輕柔。
「好了,我們也該睡覺了。」
當然,李南承才不願意和李忱硯擠一張床鋪,反而樂得同沈予臻縮在更為狹窄和堅硬的沙發上。
雖然李南承完全不挑剔地安慰沈予臻,但第二天的黑眼圈還是暴露了他難以習慣如此惡劣環境的事實。
只是李南承並不想糾結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單純認為是陳逾川早就看不慣他們,有心要陷害,而當時還是高中生的他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李南承跟陳逾川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大概是睡得不踏實,第二天李南承醒得比沈予臻還早,甚至特意跑到樓下小區外的早餐鋪子帶回了早點。
他一個大小伙子倒無所謂,主要李忱硯現在正長身體,而且他也捨不得向來注重營養健康的沈予臻被迫吃糠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