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沈予臻將猛然起身的李南承按回了座位,又給李忱硯使了個眼色,在兩個青春期叛逆小孩之間調和。
「小硯,阿承也是擔心你……阿承,小硯長大了,你得顧及他的面子,別動手動腳的。」
李家兄弟聽罷都埋頭吃飯不怎麼吭聲了。
沈予臻就仿佛這個家的定海神針,李南承不捨得凶他,李忱硯又最聽他的話。
最後就如李南承所安排的那般,他騎車送李忱硯去上學,沈予臻收拾好便直接去學校了。
他向來是習慣提前到達教室早讀了,但因為這個變故,今天差點遲到,倒是引起了不少同學的好奇。
再加上陳桑今天請了病假,平時與沈予臻同行的李南承也不見了蹤影。
青春期的孩子想像力可是極其豐富的,雖然他們不至於將他們三人之間的愛恨糾葛編造成一段畸形的三角戀,但是吃吃瓜還是很有興趣的。
大家都知道李南承與沈予臻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除了體育活動之外幾乎形影不離。
而陳桑又跟他們所屬同一個大院,也算是一起長大了,沈予臻參與不進李南承的運動中時,他便順理成章地見縫插針,連帶著混響了全高校聞名的籃球隊雙煞之名。
只不過沈予臻不太愛說話,在同學們眼中又是個正經人,就算每個人心裡都有個小九九,也不敢舞到正主面前。
眼下這段三個人的友誼終於出現了裂痕,總有不怕尷尬的好事之人開門見山找沈予臻吃瓜。
「誒沈予臻,今天怎麼沒見李南承啊?你倆不是每天都一起來學校嗎?」
「他有點事,晚些就會到了。」
沈予臻微笑著點到為止,似乎不太想解釋太多。
但如此模稜兩可的答案怎麼會讓八卦之人就此罷休。
那個同學乾脆直接哄走了沈予臻前桌的同學,拉過那張椅子,倒跨著坐在沈予臻面前,抽走了他手底下的書。
「別這么小氣嘛,跟我們分享一下。」
沈予臻不喜歡這麼不禮貌的方式,被迫抬起眼皮望著他,微皺著眉頭,對上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沈予臻剛想開口和這位同學理論一番,便見他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把便從他高舉的手中,將自己的書奪了回來。
「同學一場,你最好客氣點。」
李南承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個同學,往常總嬉皮笑臉的他,現在陰沉地恐怖。
他幾乎對所有人都和和氣氣的,唯有幾次動怒,大多都是在球場上,而因為球賽引發的衝突又總是身體對抗,可李南承從來沒輸過。
「南承啊,你來了……抱,抱歉,我就是想和予臻親近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