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桑現在正處於青春期,本就有些叛逆,她擔心若是像陳逾川那般強硬要求陳桑如何,反而會適得其反。
「兒子,媽媽知道你對李璟詞的兒子很喜歡,但再喜歡也不能一個心思撲在人家身上啊,你也說了他很優秀,那你拿什麼吸引他呢?」
這下換做是陳桑不吱聲了。
喜歡嗎?
他在那之前從來沒想過,原來自己對李南承與眾不同的態度和超出兄弟般的關切,竟是喜歡。
*
陳桑是一周後才回來學校的,據老師說他請的是病假,似乎是高燒不退,吊了一周的水。
不過李南承見陳桑那副生活虎模樣,心裡便大概有數——那只是陳逾川隨便找的託詞。
依照陳桑那股正義的個性和同自己的兄弟情分,肯定不願意自己的父親在事情沒調查清楚前,就對自己趕盡殺絕。
只是李南承心裡更清楚,陳逾川身居高位,總有他的能耐和手段。
他不知道那些違禁品是什麼時候放在李家別墅里的,他只知道他們三個毛頭小子在那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同一個老炮爭辯。
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但總有一天,他會證明自己和李家的清白。
李南承像往常一樣等課間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午覺,大概是因為昨夜實在難眠,他今天睡得尤其沉,陳桑湊過來的時候又悄咪咪的,等他揉揉眼睛看到面前站了個大活人的時候,還真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吭聲啊——」
李南承幽怨地抬頭望了眼陳桑,瞬間沒了困意。
「我怕打擾你休息……看你今天昏昏欲睡的……」
陳桑語氣里儘是抱歉,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陳逾川的脾氣李南承自小也是見識過的,他尤其瞧不上自己,但凡跟自己扯上點關係的事情總要嚴苛幾分。
所以李南承打從開始就沒怪過陳桑,說到底,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沒有,是李忱硯那小子打呼嚕太響了,吵得我失眠。」
沈予臻聽著李南承詆毀李忱硯完全不帶打草稿的,有些於心不忍地插了嘴。
「小硯睡覺還是很老實的,你是不是做夢了?」
李南承被當面拆穿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畢竟開口之人是沈予臻,他只是轉過頭來耍了通賴,也沒多說什麼。
「陳桑,你到底什麼事啊——」
李南承跟沈予臻打趣半天,才想起旁邊還立了個人,回過頭來看他,一臉失魂落魄。
「阿承,你們那天晚上還有這些天……都住在哪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