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桑還未來得及接話,便聽到陳桑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你爸他們那群警察幹什麼吃的?都已經有這麼多起案件了,竟然還讓他們繼續胡作非為!」
陳桑儘量保持著冷靜,雙手牢牢固定住李南承,不讓他再有過激的行動,而另一方面,他還在試圖用語言安撫他。
「南承……南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警察辦案講究程序和方式方法,我們沒辦法指手畫腳,我……」
「你怎麼可能理解得了!」
陳桑猛然被李南承卯足了勁推開,他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卻突然紅著一雙眼,就在陳桑的注視下直直倒在了自己的懷裡。
還未待陳桑反應,便見到陳逾川出現在陳桑身後。
「爸……」
「你跑來添什麼亂?」
陳逾川嚴肅地盯著陳桑,他方才已經從手下人那裡了解了全部經過,也將眼下的情況掌握完全,剛想來找李南承再確定些細節,便見他正紅著臉跟自家兒子辯駁。
「請其他警官把李南承送回家去,你別跟著瞎湊熱鬧,再耽誤了你報導的時間。」
「爸,予臻也是我的同學,他現在失蹤了,我怎麼能放心去報導啊——」
「你擔心的到底是沈予臻的安危,還是李南承會崩潰?」
陳逾川壓低了嗓音一語道破陳桑的心思,神情極為嚴厲,似乎在說他的命令絕無反抗的餘地。
「李南承現在這副模樣沒辦法為我們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反而會成為我們辦案的阻礙——找到人質是警方的工作,你們幾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孩子,別想著逞什麼英雄。」
陳桑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陳逾川卻又開口堵住了他的嘴。
「陳桑,憑你們現在的本事,留在這裡,只會礙事。」
*
警方公開了沈予臻失蹤的關鍵信息,以便有社會人士發現任何信息好提供線索。
而眾人苦苦尋找的沈予臻,此時卻被捆綁在一張浸有濃厚消毒水味的潔白病床上,身處一間漆黑的房屋裡。
麻藥的效力剛剛過去,他疲憊地睜開眼,卻窺不見一絲光亮。
他被換上了一身手術服,固定在冰冷的床板上,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
沈予臻只能隱約記得自己當時正在遊樂園的餐廳前排隊,李南承在不遠處的桌位等他。
而錯過眼神之時,他突然發現曾經在出事的商場裡,保護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他身旁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就是這樣的巧合,讓向來謹慎的沈予臻掉以輕心,著了這群綁匪的道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