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新校區門口時,有專門的志願者為他們引路。
下了車之後,李南承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在沈予臻面前丟臉的機會了吧。
沈予臻照著季識則告知他的信息,詢問了校區內的志願者,很順利地找到了季識則所說的實驗室。
當時季識則正好結束對學生的指導。
「季老師。」
季識則聞聲望去,正見李南承和沈予臻二人並排站在門口,他差點沒認出來。
畢竟十年時間過去,彼此的神情或是體態都有了歲月的痕跡,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
不過因為季識則常年健身又注重保養的緣故,他看上去並沒有實際年齡那麼大,至少李南承覺得他還是和當年一樣神采奕奕。
季識則向來是以脾氣好、形象佳,又學術研究精深在學校聞名的,當時那麼多優秀的學生都希望被他選入門下,可他偏偏挑中了不爭不搶的沈予臻。
而李南承也承了沈予臻的光,或多或少被季識則照顧著。
向來無組織無紀律的李南承對嚴苛的老師和領導並不畏懼,唯獨對這位溫文爾雅的季識則犯不起渾。
季識則也只是驚訝了一瞬,便認出了這兄弟倆,當即放下手裡的工作向他們走去,笑容和藹。
「這麼多年了,你們兩個小子還是形影不離。」
李南承聽季識則這麼說,難得覺得不好意思,平常打趣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
而沈予臻卻是如往常一般淡淡地笑著,似是默認。
「季老師您還在忙嗎?要不我們等校慶結束後再來……」
季識則卻是擺了擺手,給他們指了一件辦公室。
「你們先過去等我吧,我把這邊的工作收個尾……這麼多年不見了,我可等不到校慶之後再同你們兩個敘敘舊。」
季識則向來很有時間觀念,沈予臻前腳剛倒了兩杯茶,坐下來等他,他便推門而入了。
「南承又溜走了?他以前就不願意聽我嘮叨。」
季識則笑著坐在沈予臻面前,辦公室里早就沒了李南承的身影。
沈予臻只是淡淡地笑著,替李南承說了幾句好話,又解釋道:「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些,就把他支走了。」
「你還是老樣子,無論如何都要護著他。」
季識則輕嘆了口氣,頗為無奈,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到現在還想要追查真相嗎?現在這樣——你和南承兩個人,不是很好嗎?」
沈予臻的神情卻無比堅定,但面容上還是極為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