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泊帆講完話後,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了,李南承跟幾個新認識的同學聊了幾句,餘光瞥到蘇漁慌慌張張地從後門走了。
隱約間,他有些擔心。
他同新認識的同學隨便聊了幾句,還約著晚上一起吃飯。
見李南承心不在焉的,有個好事兒的同學賊兮兮地笑著打趣。
「喲,南承這是想誰呢?不會是惦記剛才那個漂亮妹妹呢——」
「小聲點!」
另一個同學比了一個「噓」的動作,還四處張望著,確定美人聽到他們這邊的談話,才敢繼續說下去。
「你說的是剛才坐在南承旁邊那個女生嗎?你們可別招惹她,聽說她是咱們學校某位老師的秘密情人——她本來比咱們高兩個年級,結果因為東窗事發抑鬱了,才休學好久……學校照顧她家裡情況不好,才沒直接把她開除!」
幾個同學嘰嘰喳喳地將探聽來的八卦共享出來,而處在漩渦中心的李南承卻聽著不是滋味。
他不是喜歡後背議論別人閒事的人,更何況,他也不覺得蘇漁是他們口中傳出來的那副模樣。
「我還有點事,晚上酒吧見啊——」
李南承覺得不安,蘇漁臨走時那個樣子分明就是揣著心事。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般跑出了教室,可又的確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蘇漁,便憑著直覺想去射擊房找她。
而射擊房的鑰匙只有安保和社團團長蘇漁才有,這個時候房門緊閉,似乎沒人在裡面。
只有湊近門口,才能聽到那斷斷續續的對話聲和喘息。
「這麼喜歡射擊啊——是打算趁我高潮時死在你的槍下嗎?嗯?」
男人說話時突然發狠,半是引導地讓身下之人溢出恥辱的呻/吟。
「你比大一剛入校的時候,更漂亮了……」
……
李南承急匆匆地跑到社團所在的教學樓門口,跟安保好說歹說,編了個是蘇漁男朋友的幌子,才借到了射擊房的鑰匙。
他對安保那驚訝的表情極為不解,不知道是他認為自己配不上蘇漁,還是以為蘇漁根本不可能在學校談男朋友。
李南承拿著鑰匙開了射擊房第一扇門,整個空間的確熄了燈,完全沒有人在。
出于謹慎的考慮,李南承打算去換衣間敲敲門,看看蘇漁是不是正在裡面換衣服。
而剛剛靠近,他便聽到了房間內傳來的令人浮想聯翩又不堪入耳的聲音。
李南承一怔。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推門而入讓蘇漁難堪,權衡之下他退回了射擊房門口,故意將開門的聲音鬧大,還外放起了極為躁動的音樂,配上他那大嗓門兒,完全將換衣間裡的聲音淹沒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