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感覺又增加了。
但以直男自居又處處惹桃花的李南承,壓根兒沒往更奇怪的方面想,只是秉著最純潔的念頭一下脫掉了沈予臻的西裝褲,他這才摸到沈予臻的西裝褲腳沾了些污漬,現在幹了之後還有點黏黏的。
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幸好沈予臻現在是醉酒的狀態,不然他一定會極其嫌棄自己。
李南承將被光溜溜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沈予臻直接裹進了被子裡,便撈起地上的髒衣服打算扔去洗衣機。
「還沒好嗎?你是大姑娘上花轎啊——又不是生離死別,把你弟弟扶上床就可以走了吧?」
「啊不好意思,我弟弟有點潔癖,我得稍微幫他清理下。」
李南承又向自己懷中的髒衣服努了努嘴,似乎在證明自己並不是沒事找事。
「他喝多了走路都打晃,碰到了杯酒,弄得褲子上全是污漬……他的髒衣服不過夜,不然明天醒來又要鬱悶了。」
另一個警官卻是若有所思地開了口:「沾到了酒的那件衣服,可以先讓我們帶回去做個檢驗嗎?」
李南承微怔,但直覺他們警察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便替沈予臻做了主,繞到衛生間拿了個黑色塑膠袋,包好遞給了警官。
「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還沒等警官回應,李南承又一溜煙鑽進了臥室,手裡還拿了一條溫熱的白毛巾。
李南承沒伺候過人,只能憑著久遠的記憶,回憶著印象里李璟涉偶爾回來還喝得酩酊大醉時,沈覓照顧他的模樣,難得輕柔地為沈予臻一點一點擦拭著他泛紅的肌膚。
似乎是覺得毛巾的溫熱感很舒服,沈予臻一直緊皺的眉頭都舒展了許多。
李南承靜靜地望著他,甚至沒發覺自己露出了一個多麼溫柔的笑容。
他有點貪戀這樣子安靜的時光。
只是李南承確實不好耽誤人民警察的時間,走之前在沈予臻的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水,便還算安心地又被帶回了警局。
緊接著,就是一幫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齊齊地等在警局接受教育。
「你弟他酒量可真不行……不過酒品倒是可以接受。」
李南承蹲在牆邊,正挨著蘇漁,他累了一晚上,正想閉上眼睛眯一會兒,結果居然被蘇漁主動搭了話。
「他就是一個好好學生,小時候我偷偷嘗口酒都要一臉嚴肅地教育我一通。」
李南承微閉著眼睛回應蘇漁,他是真的有點乏了。
「你和他感情很好啊。」
蘇漁輕輕一笑,仰起頭抵在身後的牆上,似是在自言自語。
「我也有個同父異母妹妹。」
李南承大概是沒想到蘇漁跟自己認識第一天就談起了家庭,猛然睜開眼側過頭望向她,一臉認真地聽她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