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李南承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也不知道陳逾川為什麼對這個酒吧又感興趣了。
「上大學的人了, 做事得警惕些,予臻就比你要穩重得多……也不知道你們倆到底誰是哥哥, 誰是弟弟。」
「穩重的那位現在可是醉暈過去在床上呼呼大睡呢,還是我這個吊兒郎當的毛頭小子送回去的——您的誇獎我替他收下了,但也麻煩您挑挑時候好嘛?」
李南承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為什麼陳逾川每次都要踩一捧一。
「我跟辦事兒的警官說幾句話,你出去等我, 照顧好小魚兒。」
見李南承一刻都不想在自己身邊多留一般, 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遠了,陳逾川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輕嘆了口氣,警官才從另一個門進來。
「陳局,關心過李家小少爺了?」
警官的話自然是在打趣。
「那小子才不領我的情。」陳逾川冷哼一聲,正色問道,「這次行動有什麼收穫?」
其實陳逾川並不是特意為了兩個孩子來的, 他的主要目的在於這次行動的成果。
他們打著掃黃的名義, 其實是為了徹底搜查這件有些可疑的酒吧——他們懷疑幕後組織借著酒吧尋找目標, 並直接在暗室里動手,一切行雲流水, 也不容易留下痕跡。
這是他們獲取器官的方式之一,也是以陳逾川為首的警察們新的突破。
「沒有發現任何暗道, 也或許是我們打草驚蛇了。」警官頓了頓,又繼續道,「小少爺他們喝的酒都被人清理乾淨了……不過,那個被送回家的男孩褲腳,還留了些殘渣,我們已經送去檢驗了。」
「如果酒真的有問題,那他們那群剛步入社會的少年少女,就是那個組織今晚的目標。」
陳逾川的神情一凜,不由有些後怕。
「那個臭小子還美滋滋在那裡跟我掰扯,都不知道自己剛剛才逃過一劫!」
警官笑著替李南承解釋道:「他畢竟還是孩子心性。」
「予臻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事,只是喝醉了……看他那乖巧的模樣,倒不像是會和小少爺他們一起胡鬧的人。」
陳逾川沒再同警官一起評價沈予臻,只是道:「那麻煩你送那兩個孩子回去吧。」
而剛才李南承像得了特赦一般,雙手插著兜不緊不慢地溜達到了門口,便遠遠瞧見梁泊帆的身影。
他是被警察叫來領人的。
但因為李南承無意間撞破了秘密,現在對這個導員的濾鏡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