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沈予臻下意識看向房門的方向,在驚訝中忘記了動作。
而李南承邁入沈予臻的臥室時,看見的便是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的沈予臻。
臥槽?!
李南承沒想到沈予臻已經醒來,他只是單純來送醒酒湯,而且——他一點都沒覺得兩個大男人赤身裸/體坦誠相見有什麼不妥,更何況他現在可是衣冠楚楚,完全沒有占他便宜的意思。
至於昨晚那種奇怪的感覺——興許只是因為自己喝多了吧。
「阿臻,你醒啦——」
李南承的大嗓門立刻讓當下極其窘迫的沈予臻回了神。
「嗯。」
沈予臻強裝鎮定地繼續在衣櫃裡翻找著,被迫在李南承灼灼的目光下換上了一件輕薄的襯衣和西褲,有條不紊地繫著口子、扣著腰帶。
「頭疼不疼?看你昨天喝多的樣子,真是嚇死我了……」
李南承擦著床邊和衣櫃的縫隙,挨著沈予臻的後背鑽進了床頭邊,將醒酒湯放在了那杯水旁邊。
「沒喝點水啊?胃有沒有不舒服?」
李南承直起身來的同時把頭一轉,正正從衣領的縫隙里窺見了沈予臻潔白的肌膚。
昨晚的紅暈已然退卻,此時的白皙才同他此時的清冷更為匹配。
只是不由地,李南承突然很想念昨天那般狀態的沈予臻,彷佛輕輕一觸,便會柔軟成一灘幽水。
「在想什麼?」
「……」
李南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著沈予臻的身體浮想聯翩,一時沒能立刻反應過來該如何回答他。
「如果你不舒服的話,今天的課就請假吧,畢竟昨天喝了那麼多酒,別太逞強。」
李南承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將昨天他們第一次去酒吧酒杯警察掃黃,還進了警局備教育的事情告訴他,以免這個傢伙對自己的懊惱更深。
「哪有第一天上課就請假的道理。」
沈予臻笑著擺弄自己的袖扣,淡淡地對李南承勾了勾嘴角。
「你幾點的課?怎麼在家裡?」
李南承彎起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懶洋洋道:「啊——我也差不多要出發了,這不是出發前看看你怎麼樣了,怕你第一次喝酒頭疼得難受。」
昨晚從警局折騰回來,李南承就沒什麼時間睡個安穩覺了,乾脆掏出課本幾乎看了個通宵,把早八的內容預習了一遍,好有時間照顧宿醉的沈予臻。
他估摸著時間,沈予臻也該醒了,便想提前備碗醒酒湯放在他的床頭。
——這些都是小時候從沈覓那裡瞧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