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辦案,這樣才合規。」
「那你就不能當作是長輩和晚輩聊聊天嗎——我和蘇漁都是你看著長大的,我怎麼就不能私下跟你聊聊你心疼的另一個孩子的狀況呀!」
李南承固執起來連沈予臻都勸不住,陳逾川看著沈予臻悠然自得的神態,大概也沒有要開口幫忙的意思。
「你說吧。」
陳逾川皺著眉沉思了許久,才擺了擺手,示意讓警官們先去門外等著。
「蘇漁被人威脅欺負了——從她離開京安開始,直到她突然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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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高檔又隱蔽的私人會所中有一間專門品茶的茶室,一道屏風隔開了兩位神秘人,他們相背而坐,似乎並不相識。
而其中一人,便是京安醫科大學的新生導員梁泊帆。
「你平日荒唐也就罷了,這次竟然變本加厲,害死了一條人命!」
開口說話的人,語氣責備,但舉止間已然閒適,似乎並不是真的為這件事而惱怒。
「那個臭婊子不老實——要是她乖乖給我當玩具,我倒是沒興趣要了她的命,可是她偏偏想反抗!」
梁泊帆想起當時身下之人就怒火中燒,高潮之時的傷口仍然隱隱作痛,可如今已是於事無補。
「她竟然敢傷了我的命根子!我看她那副想要鬧得魚死網破的樣子,就知道那個臭婊子一定有問題,果不其然——」
「她以為假裝服軟就能換取到扳倒我的證據——這個娘們兒一直暗地裡調查我,還想在毀了我下半生之後全身而退,我怎麼可能讓她稱心如意!」
梁泊帆一把將茶具摔在面前的地上,茶壺翻滾了幾輪,停在房間的角落,灑出大片的水漬,仿佛當時蘇漁墜樓時迸濺的血跡。
「她既然想跳窗逃跑,那我就該成全她——她不是想脫離我嗎?頂樓的風才更自由啊哈哈哈哈哈!」
對面那位神秘人卻對他如何處置的蘇漁並不感興趣,反而氣定神閒地詢問道:「你知道她掌握了什麼證據嗎?」
「天知道——總之,她不可能再礙到我的事了……不光如此,她也算是沒有白死,多少用她那具還算有用的軀體,給組織的研究提供了些價值。」
梁泊帆一副無所謂地態度,將杯中僅剩的茶水一飲而盡,眼神狠厲,仿佛蘇漁死亡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刺激著他的神經,大為振奮。
那人只是淡淡提醒道:「她爸爸可是警察。」
「那又怎樣?沒有證據,他憑什麼指認我?再說了,我只是個無辜的被女學生死纏爛打的好好老師啊,她要為我的拒絕殉情,我能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