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你的猜想全部正確,可是阿承,今天死的人是梁泊帆,我們面對的也不是當年那起案子了,一切都結束了。」
沈予臻眼睜睜看著李南承眼底的光歸於黯淡,車內沉寂了一番,就在沈予臻以為李南承不會再堅持下去時,他突然端正了坐姿,打算開火上路。
「不,還沒結束。」
李南承把沈予臻送回了李北起當時給他們買的第一套房,因為沈予臻中途開口說,想去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用得上的東西。
那裡雖然很久沒人住過,但總是不定期有人去打掃。
畢竟這裡承載了二人許多學生時光的美好回憶,李南承一直沒捨得賣,甚至都沒有出租的打算。
「我今天要去醫院值夜班,順便還能打聽下樑泊帆的情況,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李南承把車停在單元門口,在沈予臻臨下車時,還有一點不太放心。
「要不我喊李本溪來接你?讓他家傅教授開車,還安全點。」
「不用,我坐公交回去就行,別麻煩他們小兩口兒了。」沈予臻弓起身子,隔著車窗跟李南承道別,「安全駕駛,別分心。」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到家給我報個平安。」
沈予臻目送著李南承的車子離開視野,才轉身上樓,拿起被小心保養並未生鏽的鑰匙打開了門。
其實當年李南承直接買了套新房拉他搬了家,他根本沒什麼重要東西留在了這裡。
只是,他確實是來找一件有用的東西——剛才李南承突然想起的細節,讓他對蘇漁當年的異常舉動有所懷疑。
他還想起了那條項鍊——當時李南承在家裡撿到,還未來得及交還蘇漁,而留給蘇洺的項鍊。
沈予臻覺得,那是蘇漁的提示。
她換了穿衣風格,一方面或許就如同李南承所猜測的那樣,想要躲開什麼人的視線,而一方面,或許更是想要刺激李南承的視線。
她要李南承牢牢地記住那天他們相處時的所有細節。
沈予臻徑直來到了李南承的房間,房間裡的燈有些昏暗,他借著手機的光,在李南承的書桌和書架上仔細查看著什麼。
手電的光像一雙銳利的鷹眼,立刻鎖定了目標。
沈予臻帶著自己想要的東西轉身離開,同時撥了通電話,沒多久,那個金髮女人便開著一輛亮眼的跑車出現在了沈予臻面前。
「臻,沒想到你還會主動找我。」
車窗打開時,女人的烈焰紅唇勾起一個極為明媚的弧度,一雙笑眼望向沒什麼表情的沈予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