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予臻也沒有再多想——
他並不覺得李南承有什麼試探的意味,便權當這是一個巧合,只淡淡笑道:「好啊,那當飯後甜點吧。」
沈予臻在自己身邊的位置拍了拍,示意李南承坐過來,另一隻手則向插座附近一撈,將正在充電的手機拿了過來。
「今天沒時間做晚飯了,要不點個外賣吧,想吃什麼?」
「都可以啊,我不挑食——」
李南承將外套隨意掛在門後,直接越過了沈予臻方才的邀請,懶洋洋地躺進了沈予臻的懷裡,似是在閒聊天一般,悠哉游哉地開了口。
「你今天很忙嘛?本來以為工作一天回到家,晚上就能吃到我老婆燒的拿手好菜。」
沈予臻笑著摸了摸李南承的臉,另一隻手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挑選他們今天的晚餐。
「周末吧,周末做你想吃的。」
李南承點點頭,沒有再圍繞這個話題多說什麼——很明顯,他覺察出了沈予臻刻意的迴避。
他不明白,如果只是回到季識則門下繼續學術研究這件事,有什麼好隱瞞自己的。
越是被沈予臻繞著圈子躲開問題,他便越是迫切地想要知曉答案。
他們之間,不該有這麼多的距離。
「總感覺你身上的消毒水味又回來了。」
李南承拱了拱鼻頭,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仰著脖子抬頭看他,即便是這樣的死亡視角,沈予臻這張臉啊也依然毫無破綻。
「上了一天班已經被消毒水味熏得頭暈腦脹,現在回家之後還要接受你的薰染——要我說啊,還是你剛回來的時候,那種香噴噴的味道好聞,我當時還以為你在國外養成了噴香水的習慣呢……」
沈予臻聽罷卻是挑了挑眉,在李南承的側臉上摸了幾把,勾唇一笑道:「你知道我從來不噴香水的——那是香薰精油的味道,你喜歡就好。」
沈予臻的話里毫不掩飾地指的就是這些日子以來,纏綿在兩個人之間的香薰味道——毫無疑問,沈予臻是在故意調侃他!
一向冷靜自持的沈予臻,什麼時候也開始耍言語上的威風了!
李南承本來也不是愛兜圈子的人,他來來回回同沈予臻試探,卻統統被他繞開,擺明了就是不吃李南承這一套。
他想起白天李本溪對自己的評價,便心一橫,從沈予臻的懷裡坐起身來,乾脆道:「臻臻,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