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之間約定的事情,你打算瞞著阿承到什麼時候啊?」
「到所有事情結束為止。」
陳桑不是第一次從沈予臻口中聽到這樣的答案,但他沒想到在沈予臻和李南承因為這件事鬧出這麼大的矛盾之後,他還是這樣堅持。
「你不怕被阿承誤會嗎?或者,傷了他的心?」
沈予臻苦澀地抿著嘴角,搖了搖頭道:「我首先要保證他的安全。」
陳桑了解沈予臻,他有時候就是固執地讓人無法理解。
但這一次,如果站在沈予臻的角度,他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很勇敢也很堅持。
換做是他,在面對李南承的不理解和逼迫時,他肯定早就繳械投降了。
但是沈予臻不會。
他的第一目標永遠都是保護李南承,雖然有時候方式太過偏激。
「為什麼每次你們家要做這種碟中諜的密謀都要扯上我——上次小本為了保護他家傅教授,要協助我抓什麼毒販,差點把自己賠進去,阿承因為這件事整整三個月都沒有搭理我啊——」
陳桑喝了口冰美式,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委屈。
當時人家李本溪和傅辰生小兩口倒是藉機戳破了窗戶紙,和和美美在一處了。
反倒是他這個「媒人」被李南承數落個不輕。
「三個月夠你用案子填滿了,哪裡還有心思想阿承搭不搭理你?」
沈予臻難得用輕鬆的語氣調侃了陳桑一句,轉而便板正了臉色,趕緊進入正題。
「私人的事情就不占用你的工作時間了,我約你來是想跟你透露關於高氏製藥的事情。」
沈予臻在那沓文件上點了點,陳桑在他的示意下接過來簡單翻看了下,立刻就抓住了要點。
「梁泊帆經常以老師的身份為高氏製藥推薦學生去做項目和研究啊。」
「對,而且這些學生大部分都出現了健康問題,嚴重的甚至患上了癌症,沒多久就去世了。」
在說起正事時,沈予臻已經收斂起了方才的失魂落魄,整個人又恢復了以前那般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泰然自若。
陳桑點了點頭,卻問了一個看上去無關緊要的問題:「這份卷宗,你拿到多久了?」
言下之意,陳桑懷疑沈予臻有意拖延提供線索的時間點,但他並不明白沈予臻這樣做的原因。
而沈予臻仿佛早就料到陳桑會提出這樣的質疑,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在高靖昂出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