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從醫院申請的安眠藥,是用來做什麼的?」
李南承聽罷微微一怔,不由重複了一遍祈年的問題:「安眠藥?我沒申請過。」
「我這裡是申請人記錄單,上面清清楚楚簽了你的名字,我們核對過字跡,是你的沒有錯。」
李南承皺著眉頭,死死盯著那份記錄單,想把它看個清楚,可他的確對簽署什麼記錄單沒有印象,難不成是什麼人混在文件里一起騙他簽了字?
但現在要李南承直接說出時間地點和人物,他又完全沒有思緒,每天在醫院的工作那麼繁雜,他只要一踏出科室,整個人的靈魂便脫了殼。
「我確定我沒申請過——我跟我媳婦兒恩恩愛愛,犯不上失眠。」
祈年見李南承態度堅決,便又拋出了另一個問題:「陳逾川曾經冤枉過你私藏違禁品,你還因此被趕出了家門對嗎?」
「這都八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你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
李南承喘了口粗氣,儘量平復自己暴躁的情緒,才緩緩道:「有,那都是我高中時候的事情了,而且早就已經澄清過了,我和陳逾川也完全和解了,不然我也不可能請他來當證婚人。」
祈年平靜地望著李南承許久不語,直到李南承都以為他的問題結束了,祈年才又將鋒刃插入了李南承的心臟。
「那他對你的親人——沈覓和李璟涉的死,故意隱瞞且裝作視而不見,你知情嗎?」
「……什,什麼?」
第43章
李南承愣在原處三四秒, 等炸開的大腦回過味來時,情緒突然失控,他下意識想起身反抗,卻被手銬死死地扣在審訊台上, 無奈之下只能用他的大嗓門宣洩情緒。
「你們現在是想抹黑他嗎——把所有的罪過安在一個屍骨未寒的老刑警身上!你們要不要臉!」
而面對暴怒的李南承, 祈年此時就要冷靜地多, 他望著李南承,仿佛從未跟這個人打過交道一般, 一字一句道:「警方辦案向來講求證據,請你注意態度,不要用不恰當的字眼表述。」
「陳桑呢!我要見陳桑!他怎麼可能允許你們這樣詆毀他爸——」
祈年沒有理會李南承的大呼小叫,只是默默將自己的記錄本合上,抬起眼皮望著他, 不帶任何感情道:「陳隊現在不想見你。」
*
京安大學門口, 沈予臻像個青澀的大學生一般背著個斜挎包,正在等李南承來接他。
只是他等來的卻是另一輛極為高調的車。
「你怎麼來了?」
沈予臻皺了皺眉,語氣里皆是不滿。
「怎麼?換我來接你下班,臉就這麼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