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複雜,你好好讀書不要插手。」
沈予臻知道李本溪想問什麼,但他的疏忽已經讓李南承深陷進懸案的沼澤之中,他不能再將李本溪牽扯進來了。
「那,那小叔叔你怎麼去陵園啊?用不用我喊傅教授送你?」
沈予臻知道李本溪是好心,但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婉拒道:「不用,別麻煩辰生了,他最近為了我和你四叔的事情,也跑前跑後的很辛苦。」
「哎呀,都是自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嘛——」
沈予臻沒再同李本溪多閒聊,將事情都交代好後,便直接出了門。
小區外,斯黛拉的車已經等候多時了。
「不用想都知道,李南承一定會被柯嘉韻轟出來——他怎麼就這麼死腦筋,非要去挨這一通罵?」
沈予臻一上車,斯黛拉便不由分說地把李南承數落了一番,同時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陳逾川安葬的陵園。
沈予臻懶得理會斯黛拉的牢騷,直奔主題道:「柯嘉韻的人際關係,你了解多少?」
「不算多——她小時候好像經常往大院跑,就跟陳逾川還有李家的人玩在一起了,後來嫁給陳逾川也沒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好像都是在圍繞在丈夫和兒子身邊團團轉。」
沈予臻點點頭,又繼續問道:「那往上一輩再追溯呢?」
「你的意思是——」
「據我所知,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我猜想,這大概也是她重視家庭的原因之一。」
沈予臻和斯黛拉的餘光交匯在一起,仿佛在那一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會去查的——關於柯嘉韻生父生母的身份以及他們同李家的恩怨。」
沈予臻只是收回了眼神,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對斯黛拉所言的默認。
但斯黛拉總覺得沈予臻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南承在靈堂的眾目睽睽之下受了委屈。
「臻,你為什麼這麼垂頭喪氣的?完全不像你啊——你不是向來遇事冷靜,從不陷入自我困境的嗎?」
沈予臻沒有立刻回答。
車內的氣氛沉寂了很久,久到斯黛拉都以為聽不到沈予臻的回答時,他才極為痛苦道:「那個證明阿承曾經和陳逾川有衝突的攝像頭,還是我建議陳桑安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