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承覺得濕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索性直接脫了上衣赤著膀子鑽進了船艙,在沈予臻的強烈要求下,才保留了一條濕噠噠的沙灘褲,沒有由著性子完□□/奔。
遊艇駛出一段距離後,放眼望去他們的周遭只有汪洋大海。
不知不覺,馬達聲停止了,沈予臻轉過頭來,直直地望著赤/裸著上半身的李南承從船艙里緩緩向自己走來,帶著張揚的笑容和滿眼的愛意,整個人直接靠了過來,躺在沈予臻的膝蓋上,抬手擺弄著他的耳垂,嘴巴里開始不住地念叨起來。
「臻臻,你還記不記得大學的時候,你為這個海島做的pdf?當時因為擔心蘇漁,我沒顧及你的感受直接放了你鴿子,後來你出國養傷,在輾轉難眠的日子裡,我找遍了家裡所有跟你有關的痕跡,才發現你藏在這份旅行計劃里的小心思……」
沈予臻垂眸認真地望著李南承,聽著他講起當年那場沒能實現的旅行,心底不由閃過一絲落寞。
「如果不是我那麼遲鈍的話,我們也許就不會錯過十年之久了……是我不好,我太晚明白自己的心了……」
「那些都不重要。」沈予臻撫摸著李南承的側臉,彎腰在他的眉間輕輕一吻,「現在我們擁有彼此,在這之後的每一天才重要。」
李南承一早就猜到沈予臻會這樣回應自己,他從來是不肯責怪自己半分半毫的。
他笑了笑,自顧自地繼續道:「那份旅行計劃里,你偷偷在尾頁的備註被我發現了哦——咱們今天住的那棟別墅我已經買下來了……只要你想藏進我們的小世界,我就可以拋下一切和你一起,就我和你。」
沈予臻微怔,沒想到自己跨越十多年的幼稚的願望,竟然被他發現了。
他一時間不知該以怎樣的心情面對李南承的貼心,突然嚴肅道:「李南承,你不需要什麼都由我的。」
「你叫我什麼?」李南承聽他直呼自己大名,直接腰部一用力坐了起來,抬手嵌住沈予臻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撇撇嘴道,「床上的事兒都由著你來了,這點小事我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沈予臻被李南承鬧得沒脾氣,只得無奈笑了笑,一手護著李南承的腰,一手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臻臻——」李南承索性將兩隻手搭在沈予臻的肩膀上,仿佛在耍賴一般,言語挑逗著他,「叫聲哥哥來聽聽。」
沈予臻笑著側過頭去,想跳過這個話題,卻被李南承不樂意地捏著下巴轉了回來,似是深思熟慮過一樣,笑容都咧到了耳後根。
「別叫哥哥了,直接喊老公吧——」
沈予臻任由李南承胡鬧,沒有任何責怪和不耐煩,只是眼波柔和地望著他,心裡盤算著也不知道誰是老公誰是老婆。
「我都這麼讓著你了,你就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心愿嘛!」
不知道李南承今天為什麼非要過這個嘴癮,偏偏賴著沈予臻要從他嘴巴里聽到一句甜言蜜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