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海島這邊跟外邊幾乎信息隔絕,最近都沒聽說陳桑還有斯黛拉那邊有什麼新情況,他們沒什麼消息告訴你嗎?」
李南承美滋滋地啃著螃蟹,一點都不怕把手弄髒,雙手直接一翹,便把蟹肉全部挖了出來,專門盛在螃蟹殼裡遞給了沈予臻。
「喏,這樣就不用你沾手啦——」
不過有些潔癖的男人還是從長桌旁邊抽了幾張濕巾擦手,才張嘴等李南承把蟹肉餵進自己嘴巴里,慢吞吞地咀嚼完之後,才淡淡回應道:「我把他們都拉黑了——度蜜月期間,誰都不能打擾我們。」
端著螃蟹殼的李南承一聽沈予臻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著拉黑別人,就知道他還在為自己被冤枉的事情生氣,不由覺得他實在可愛,又順著摸了摸他的毛,好讓他別太在意別人的眼光。
「其實陳桑恨我,我也可以理解——畢竟那是他的父親,雖然我從小沒有父親,但也能夠明白父親在孩子心目中的地位……本來,我還想請陳叔做我們的證婚人的。」
越說情緒越低落的李南承又靠回在躺椅上,眼神無光地望著一桌子美食,突然沒了胃口。
那個像父親一般照看了自己十多年的人突然慘死,可自己甚至連一個真相和清白都不能還給他。
男人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大男孩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由一陣心疼,也顧不得地上干不乾淨,直接跪在躺椅邊,一手輕拍著李南承的大腿,一手摸上了他的頭髮,柔聲安撫著他,語氣里皆是自責。
「我知道的,如果不是為了給我一場正式的婚禮、一場隆重的儀式,陳局長就不會被那群人盯上,殘害致死,你也不會被陷害入警局,險些成為殺人兇手的替罪羊……承承,我……」
「噓——」
那隻沾著螃蟹油的手直接抵在了沈予臻的唇邊,制止了他接下來再說出什麼愧疚的話。
「我不要你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李南承的另一隻油爪子直接撲向了沈予臻的胸口,本就因為蹲在地上有些重心不穩的沈予臻,直接搖晃了幾下,李南承看準了時機,整個人便壓了上去。
撲通——
緊緊相貼的二人就這樣直直地墜入了泳池之中。
清澈的水底,交纏的唇瓣,緊貼的肌膚,寬大的手掌,水池之中不斷泛起或深或淺的漣漪,甚至溢出泳池邊沿。
待二人再次浮出水面時,李南承還緊緊摟著沈予臻的脖子,他那件黑色的睡衣早就松松垮垮地滑下了肩頭,滴著水的碎發貼在沈予臻的額頭上,唇瓣片刻不願分離。
而在看不見的水底,沈予臻一雙手穩穩地拖住李南承的臀,若有似無地揉捏著,任由身上之人分開跨在自己腰間的雙腿,不安分地撩撥起泳池裡的水,濺起淅淅瀝瀝的水滴。
「喉嚨還疼不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