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予臻還來不及看斯黛拉發來的消息,便見李南承陰沉著一張臉抬起來盯著他看,撇了撇嘴道:「你跟斯黛拉還真有默契哦。」
這語氣,沈予臻一聽就笑意更濃了。
趴在自己懷裡陰陽怪氣的男人,還真是可愛。
「那我們家臻臻願不願意送我一程?」
「你當我是司機,還讓我親自送我媳婦兒去跟別人幽會啊!」
被點著的李南承猛然扶著沈予臻的胸膛坐起身來,只是依然跨坐在他的腰肢間沒有直接負氣下床離開,撅著個嘴巴蹙眉盯著沈予臻,仿佛要把他活吃了一般。
「你不是我的定海神針嗎?」
男人含笑拉起李南承的手,眼神直勾勾地望進他的眼底,不緊不慢地將那隻手湊近自己的唇邊,緊接著,一根一根吮吸著,離開指尖時,舌頭還故意藕斷絲連般纏繞了一圈,鋒利的牙齒還作勢咬著他的指腹,仿佛他才是那個被盯上的獵物。
此時此刻,寫在男人臉上的意圖一覽無遺。
「還有正事要做呢……」
難得正經的李南承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按著沈予臻的胸脯,邊說著邊打算反身而下,卻被沈予臻直接一手固定住了,他感受到身下變化的試探,一時間眼神都不知道該看向哪裡才好。
淦!他什麼時候這麼純情了!
按照他以往的個性,那可是不把沈予臻撩撥得臉紅心跳直接將人撲倒不算完呀!
「在我這裡算得上正事的,只和你有關。」
靠在床頭的男人眨著那雙極其美麗又略帶破碎感的眼睛,痴痴地望著李南承,流轉著柔和的潭水一般,清澈明淨,又情深款款。
還管那麼多幹嘛!
這種時候清心寡欲,他都要懷疑自己不舉!
剎那間,對沈予臻的渴望充斥著大腦,李南承整個人撲了上去,摟著沈予臻的脖子就開始一段狂風暴雨似的親吻,靈活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撬開本就熱烈歡迎的牙關,獨屬於沈予臻的溫熱和濕潤緊緊將他包裹其中,還帶著淡淡的清香,細膩而柔軟。
沈予臻欣然著享受這一切——享受著李南承的主動,享受著李南承的熱烈,享受著李南承赤誠的愛欲和滿腔的渴盼,李南承霸道地將他據為己有,而他恰恰迷戀著李南承那樣的野蠻和粗魯,在這種時刻,他總能更為堅定地篤信,李南承愛他,融入了生命。
梳理整齊的頭髮已經被李南承揉得凌亂不堪,平整的襯衣也在他的手中滿是褶皺,可越是逆著沈予臻平時那樣整潔的習慣來,李南承就笑得越開心,像個頑皮的孩子在惡作劇一般,得逞後洋洋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