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著未開口打斷李南承的男人,含笑望著眼前難得一本正經模樣的李南承,眼波柔和,為李南承長篇的分析作出結論:「而這些意外,季識則可以給我們答案。」
「那我們現在給祈年打個電話,問下他季識則現在的情況!」
情緒激動的李南承說著就要越過沈予臻的大腿,伸手向另一邊的桌子夠手機,而沈予臻則寵溺地摟著他的腰,生怕他直接滾到沙發底下。
「不用這麼著急,祈年那邊要是有什麼進展,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繫你的。」
懸在半空中的李南承剛抓到手機,屏幕便立刻亮了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哦——」
李南承一邊劃著名屏幕接通了電話,一邊調整了個坐姿,直接跨坐在沈予臻的身上,好讓自己重心放穩些,不至於掉下去。
「餵——祈年?」
「四,四哥!」
祈年那邊的聲音很是急迫,大概是出了什麼要緊事。
「季識則果然跟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案子都有牽扯,甚至可能就是主謀——今晚網絡上突然傳出了好幾段錄音,基本坐實了季識則的罪名,現在警方都在按照以季識則為兇手的假設回溯蛛絲馬跡,朝著這個方向要將所有線索閉環直接結案!」
「錄音?什麼錄音?」
電話那頭,祈年儘量簡潔地把關於錄音的線索說清楚:「是季識則分別和梁泊帆、高靖昂的對話,內容與近來這些案子牽扯出了黑幕完全吻合,現在輿論開始湧向季識則殺害了梁泊帆和高靖昂,原因是分贓不均。」
第一段錄音里,梁泊帆的聲音得意洋洋,對自己害死一條人命完全不以為意,甚至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漂亮事——
「那個臭婊子不老實——要是她乖乖給我當玩具,我倒是沒興趣要了她的命,可是她偏偏想反抗!」
「她以為假裝服軟就能換取到扳倒我的證據——這個娘們兒一直暗地裡調查我,還想在毀了我下半生之後全身而退,我怎麼可能讓她稱心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