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沈予臻更了解李南承。
他勾唇一笑坐在床沿邊,一把將鬧彆扭的李南承拉了過來,牢牢地摟在懷裡,下巴不由來回蹭著他的臉頰,帶著濃濃的笑意問道:「那我……再接再厲?」
「……」
沈予臻什麼時候也會跟自己耍嘴皮子功夫了!
反被調戲的李南承猛然間抬頭想要怒視沈予臻,卻直接撞進了沈予臻細碎的親吻之中。
好吧,他承認,他完全受不了沈予臻半分糖衣炮彈。
於是,輕易就被哄好的男人乖巧地靠在沈予臻的懷中,聽他輕柔的聲音再度在自己耳邊響起:「好啦不逗你了,要不要洗澡?還是想直接睡下了?」
「直接睡啦——你要是想沖澡的話,我就在床上等你一起睡。」光溜溜的李南承從沈予臻的懷裡爬出來,便直接鑽進了被窩,只露出來個腦袋看著他,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有些擔憂道,「不過陳桑今天來可是有正事要講,會不會被我這麼一打岔,就耽誤了事兒啊?」
「不會,柯嘉韻不是第一天演戲了,在和陳桑完全撕破臉皮之前,她多少也要顧忌自己親生兒子的安危,不過如果陳桑真要像他爸爸一樣大義滅親,柯嘉韻或許也不在乎鬧個魚死網破。」
提起來外人的事情,沈予臻的情緒明顯冷漠不少,嘴角的弧度也瞬間垮了下來。
「遲羨那邊呢?你覺得他不會答應?」
來了精神的李南承開始自己的提問模式,完全沒注意到沈予臻已經有些不快的情緒,但沈予臻對李南承的問題向來都極為耐心,即便心裡再想保持沉默,但對上李南承那張臉,他永遠說不出拒絕。
「他是一名律師,有自己的處事原則,在明知道季識則有罪的情況下,即便是為了配合警方演戲,他可能也不太能夠接受,所以我還不能妄下定論。」
被窩裡的李南承明白似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換了一副吃醋的表情,不樂意道:「總感覺遲羨對你出奇得好。」
然而沈予臻卻被李南承的反應逗笑了,仿佛他更喜歡沒正形的李南承,更喜歡會為自己吃醋的李南承。
只是心裡再竊喜,沈予臻表面上卻依然波瀾不驚道:「他只是想跟我交個朋友吧。」
「跟你交什麼朋友!我最討厭他了!」
一提起遲羨,李南承就氣不打一處來,整個人直接著了火。
「話別說得這麼絕對嘛……你不是跟他男朋友關係很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