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季識則當初點頭同意你重回研究組,不過是想像當年一樣把自以為無知的你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監視,不過沒想到你早就洞察了他的目的,這一決定其實是在引狼入室啊。」
沈予臻卻接受遲羨的誇讚,反而露出淺淺的笑容,無所謂道:「他要是知道自己拼命藏起來的秘密都是因為我才被曝光在眾人的眼底,一定要與我同歸於盡不可。」
只是當事人沈予臻毫不在意,李南承卻不能全然不擔心。
「那季識則現在是什麼態度?」
遲羨理了理自己的西裝,站起身來,解釋道:「我現在也猜不到他的想法,那些外界的流言和對他的人身攻擊,以及對他的人/肉似乎都不會左右他的情緒……不過他發現自己被耍了,現在拒絕見我,再過幾天等人證物證俱全,他就該被警車押去監獄了。」
送走了遲羨後,李南承突然像只小貓一樣鑽到了沈予臻的懷裡,擺弄著他的胳膊,為自己騰出了一小塊舒適的位置,整個人便躺了上去,蜷縮著手腳,緊緊被沈予臻厚實的胸膛包裹住。
沈予臻沒有說話,他知道李南承是想在自己的身上找到些溫暖。
這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令人心寒了。
「臻臻……」
「嗯?」
「抱我。」
李南承指的抱我,當然不可能只是字面意思那樣簡單。
不過兩個字,便激得沈予臻心底一顫,只是他攬著蜷縮成一團的愛人,沒有立刻回應。
「我說抱我。」
李南承見沈予臻慢吞吞的,倒是先不幹了,他半直起身來,突然抬起手用食指勾住沈予臻的衣領,將他向自己拉近,唇瓣若有似無地摸著沈予臻的下巴,聲音蠱惑。
「要我說得更直白點嗎?」
*
因為季識則始終不願意開口,警方還是決定按照現有的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而京安大學附屬醫院的院長以職務之便犯罪的新聞成為連續幾天的熱點,就連季識則早就退休的師父賈徽猷都被記者圍追堵截要求他接受採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