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我還活著。」
話音剛落,沈予臻的身體便再也支撐不住最後一絲力氣,腦袋直直地順著李南承的鼻尖吹落,冰冷的唇瓣還觸及到李南承的嘴角,仿佛是離別時的匆匆一吻,若即若離。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李南承也暈倒在沈予臻的懷裡,頓時失去了全部意識。
「阿承予臻——」
破門的警方匆匆趕來,陳桑和祈年直奔昏迷的二人,而其他警察則去處理現場以及被直接擊斃的季識則的屍體。
「趕緊叫醫護人員過來,予臻受傷了!」
陳桑迅速檢查了二人的情況,李南承大概只是疲勞和驚憂過度才陷入昏迷,而沈予臻卻是實打實地受了皮肉之苦,鮮血已經在他的衣衫上蔓延開來,甚至沾染到李南承的雙手、臉頰,粘稠的血液再次將他們緊緊相連,生死相依。
「閃開!」
武裝隊之中突然一個高大的穿著便服的身影撥開了人群,甚至一步跨到了陳桑的前面,將礙事的李南承丟進他的懷裡,並迅速將血流不止的沈予臻平放在地上。
「拿擔架來!」
說話間,男人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輕輕壓住傷口,試圖控制出血,並撕下自己的衣料輕輕環繞在插於沈予臻腹部的那把刀具上加以固定,以免它進一步傷害內部器官。
「沈,沈長官……」
祈年見到這副場面,看看穩穩抱住李南承的陳桑,再看看專注於對重傷的沈予臻實施急救的沈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控制局面,好在擔架已經被架了來,幾個警察小心翼翼地將沈予臻放置其上,並抬高他的腿部,以幫助血液回流到心臟,防止或緩解休克。
祈年又立刻脫下自己的制服輕輕蓋在沈予臻的身上,好保持他的溫暖,避免寒冷。
回過神來的陳桑也抱著昏迷不醒的李南承緊隨其後,在救護車上醫護人員同時對這兩個人進行救治。
「沈長官,你先別著急,你的急救措施做得很到位,嫂子他不會出事的……」
手術室外,祈年鼓起勇氣朝著黑臉的沈尋勸解著,試圖讓他稍微放鬆些心情。
「他本來是不會出事的,如果不是你們大意放跑了季識則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