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喊我老實一點,別欺負你,別給你添麻煩。」
明明李南承轉達的也沒什麼錯誤,但聽他那股語氣總覺得有種委屈勁兒,沈予臻全神貫注地望著他那副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看來我偽裝得很成功啊,連乾爹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都沒發現——明明被欺負的那個人,是你才對。」
「臻臻!」
沈予臻很少在言語上調戲李南承,但每次一調戲都會讓他得逞,害得向來臉皮厚的李南承都有些不好意思。
為了掩飾當下的羞澀,李南承直接在被窩裡一個翻身爬到沈予臻身上,兩個人在床上嬉笑打鬧了一陣子,最後沈予臻的腦袋懸在床邊,李南承跪坐在他的腰間,雙手懸空卡住他的脖子,紅著張燥熱的臉蛋,突然拉長尾音喚著沈予臻的名字。
「臻臻啊——」
「嗯?」
沈予臻任由李南承在自己身上胡鬧,雙手扶在李南承的腰側,摩挲著他凹凸有致的曲線,笑意盈盈地抬眼望著他。
只見李南承緩緩俯下身來,將側臉貼在沈予臻心口的位置,一隻手從他的脖子上滑下來,停在他胸口的另一側,一字一句極為鄭重道:「有些人遇見就已經是上上籤,但對於你,我還想要得寸進尺一點。」
沈予臻微怔,笑容更加柔和,其實李南承從不吝嗇於表達對自己的愛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每話一出口,總要帶著些調戲和挑逗的意味,雖然最後都是他自食其果。
今晚則不同,他說得認真,沈予臻聽得也入神。
兩雙清澈的眼睛對望著,一隻手不動聲色地順著李南承的大腿肌膚由外至里撫摸著,猛然間,沈予臻一個挺身直起半邊胸膛,咬著李南承的耳朵,故意拖長了尾音,當即拆穿了他其餘的小心思。
「承承啊——想做就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