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瀟重新點了一支煙,吐出一口煙,嗤笑道:「你說說你,又窮又丑還窩囊,真不明白暉哥看上你什麼了?」眉頭一皺,「難道暉哥喜歡撿垃圾?」
楊逸半躺在椅子上,聽他自言自語,破罐破摔地嘲笑道:「哈哈哈……怎麼,你不服氣嗎?小暉就是喜歡我,怎麼樣?」他眼神猥瑣地打量著童言瀟,嘲諷道,「看你這副狗急跳牆的樣子……怎麼,你也想睡小暉?」
他嘴裡「嘖嘖」作響,上下打量著童言瀟,一臉嫌棄:「告訴你吧,想睡他的人多了,你這種貨色,只能往後靠。」
童言瀟猛吸了一口煙,雙眼有些發紅,站起來一步步朝楊逸走去,白淨俊俏的臉掛著陰森可怖的笑。只見他慢慢拾起一張凳子,一手夾著燃燒的香菸,將手中凳子高高舉起。
楊逸一臉驚恐地望著居高臨下的童言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高舉的凳子就猛地朝他頭上砸下來。楊逸下意識地雙手抱頭猛地蹲下,只聽「啪」一聲凳子碎裂,肩背劇痛,眼冒金星。
「就你這種小癟三,也他媽配跟我搶!」童言瀟滿臉瘋狂,拉了下脖子上的領帶,沖地上縮成一團的楊逸啐了一口,拳頭飛腳如雨點般猛烈地往楊逸身上招呼。
樓下鄰居只聽樓上「乒桌球乓」作響,楊逸鬼哭狼嚎的聲音又傳來。那彪形大漢正在吃飯,聽到動靜,直起身子探出窗外沖樓上大喊道:「有完沒完啦?吵死人了!」
他本以為會像以前一樣得不到回復,誰知道樓上的窗戶「唰」打開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年輕人探出頭來,滿臉是笑沖他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電視聲音開大太大了,我馬上關小聲。」
那大漢愣了一下:那聲音是在放電視嗎?不管了,他回到桌子前繼續吃飯,樓上的動靜果然沒有了。
樓上,童言瀟一邊抽菸,一邊在水池裡清洗著手上的血,皺著眉輕聲罵道:「這狗東西,血還挺稠,洗都洗不掉。」
客廳里,楊逸抱著胳膊蹲在角落裡,滿臉是血,額頭好幾個地方鼓包,被打得十分悽慘。他身體輕微抽搐,驚恐地望著廚房裡童言瀟的背影,不時偷偷盯一樣桌上的手機,衡量瘸著腿跑過去搶到手機報警、又不被那瘋子發現的概率有多大。
楊逸心裡害怕極了,如果不想辦法逃出去或者報警,只怕今夜要被這瘋子弄死在家裡。看童言瀟打人那股狠勁兒,楊逸斷定他瘋起來真敢弄死自己。童家家大業大,弄死個把人,他家裡也有辦法把他撈出去。
他見那瘋子不停地洗著手,嘴裡念念有詞,嚇得汗毛倒豎,忍著斷腿的劇痛試探著往前挪了一步,機警地打量童言瀟的背,生怕他發現自己的企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