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瀟舉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我為了你的五萬塊錢,千里迢迢追過來,不應該是你請我麼?」
蘇昱暉笑了,也抿了一小口,說道:「說得也是,辛苦你了。」
篝火映在他俊美無雙的臉上,紅酒又給他添了幾分朦朧的美。蘇昱暉目光帶著一些憂傷,半張精美絕倫的臉在火光中若隱若現,這一刻的他,當真是俊美得令童言瀟心顫。
「暉哥,你真好看。」童言瀟不自覺地就脫口而出。
蘇昱暉聽他這麼說,想起他也是gay。轉頭看著童言瀟,深邃清澈的眼眸,白皙的臉頰,英挺的五官,如果不帶情緒地去看,童言瀟算得上極好看的大帥哥了。
「你也不賴。」蘇昱暉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干紅特有的酸澀味和單寧令他皺起了眉,放下酒杯說道,「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他總算關心自己了。童言瀟心裡十分激動,將這看作他和蘇昱暉關係破冰的關鍵,認真想了一下,嗤笑一聲:「過得不好。」
童言瀟俊俏的面容在火光中若隱若現,看上去有幾分傷感。蘇昱暉看著他獨自悲傷,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這討厭鬼,其實挺可憐的。以他的性格,在國外想必也沒有朋友,說不定也是被孤立。
蘇昱暉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勉強對他笑了一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人總得向前看。」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童言瀟巴巴望著他,明明那麼高大的一個人,在蘇昱暉面前硬是縮得比他矮了一截,對蘇昱暉的一舉一動都畢恭畢敬。
他也端著酒杯一飲而盡,連忙拿出一旁冰桶里的醒酒器給蘇昱暉倒上,邊倒邊說:「暉哥,有你這句話,我真的……這些年……我……」他說不下去了,說著說著就將分酒器放回冰桶,以手支額,似有千言萬語卡在喉間。
蘇昱暉拍了拍他肩膀,勉強笑道:「你當年被我那麼狠揍都不怕,現在這是怎麼了?」
童言瀟揉了揉眼睛沒說話,醫生叮囑過不許他喝酒。但他今天就想喝酒。童言瀟又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伸手拿醒酒器往自己杯子裡倒。
「童言瀟。」蘇昱暉發現他不對勁,連忙喊道。
童言瀟將一杯酒一飲而盡,放下杯酒,如痴似醉的眼眸笑眯眯地看著蘇昱暉:「暉哥,我真的好喜歡你打我呀。」
「哈?」蘇昱暉驚了,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喜歡我……打你?」
童言瀟報以他一個微笑。醉眼朦朧中,只見童言瀟直接起身,隨著音樂節拍扭動著修長的四肢,一邊扭一邊看蘇昱暉,眼神妖媚蠱惑,似在邀請他一起來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