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客棧是古風建築,精緻典雅,但路卻彎彎曲曲,蘇昱暉扶著他穿過九曲迴廊,慢慢往自己房間去。蘇昱暉看明白了,那楚強就是個膽大包天的色鬼,童言瀟醉成這個樣子,如果讓他單獨睡他自己房間,只怕半夜就被人開門劫色了。
那事兒雖好,那也得跟自己喜歡的人,否則就跟吃蒼蠅一樣噁心,蘇昱暉一直是這麼認為。
這客棧也太大了,蘇昱暉拖著比他還高大的童言瀟終於走到房間門口,從口袋裡摸出門卡開門。童言瀟趴在他肩膀上傻呵呵直笑,酒氣衝天的嘴巴快貼到蘇昱暉脖子了。
蘇昱暉連忙梗著脖子離他遠些,又怕他摔了不得不扯著他,弄得十分狼狽。他拉著童言瀟,單手推開門,將他扶進去,直接往床上一丟,才彎著腰喘了口氣:「這兩年吃什麼玩意兒了,長這麼快,以前不跟個小雞仔一樣麼?」
童言瀟狗似的趴在床上,側臉還衝蘇昱暉傻笑:「呵呵呵呵……」
蘇昱暉扛著這麼一個大傢伙走那麼遠,也是累得夠嗆,主要是童言瀟喝醉後,身子軟得跟麵條一樣,直往下滑,一點也不好扶。蘇昱暉將掉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想起那五萬塊錢還在外面,又折回去拿錢。
湖邊的篝火晚會已經散了,客人們三三兩兩往自己房間去,路上與遇見蘇昱暉,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如果不是他搗亂拉走了童言瀟,今晚指不定還要看到多精彩的表演。
蘇昱暉低著頭只管走路,手插口袋目不斜視,湖邊只剩下酒店的人還在現場收拾殘局。蘇昱暉走到剛才自己坐的位置,從椅子上拿起那黑布包轉身要走,楚強站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幹什麼?」蘇昱暉盯著他,目光不善。
楚強抱著胳膊,一雙眼睛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蘇昱暉,屁股靠在桌子上,似笑非笑:「不幹什麼,就是好奇,你和童言瀟是什麼關係。」
「關你屁事!」蘇昱暉看著他,眼睛裡只有冷漠,「麻煩你搞清楚,我們是顧客,你的職責是做好服務,你再來騷擾,當心我拳頭不認人!」
「呵~」楚強並不怕他威脅,嬉皮笑臉地看著他,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用眼神侵犯蘇昱暉,「別這麼緊張嘛,來我這裡的客人都能和我做朋友,多一個朋友多條路,有什麼不好呢?」
「我不需要!」蘇昱暉說著轉身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