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壓根兒就沒醉,他媽的就是在故意引自己去和他跳舞,好讓蘇昱暉出手救他,否則他哪有機會和蘇昱暉共處一室。這傢伙在入住的那一刻就能識破自己,心機計謀之深,令楚強這情場老手都栽到他手裡了。
楚強替蘇昱暉撐場子,一方面也是為自己撈回一點面子。誰知童言瀟卻直接伸出右手,岔開修長的五指,一下抓住楚強的頭,像抓貓狗一樣直接把他叉開了,面含冷笑對蘇昱暉說道:「暉哥,這就沒意思了。我們之間的事,你怎麼好拉一個外人進來插一腳。」
楚強被他一隻手就推開了,十分沒面子,連忙又站到蘇昱暉面前替他擋住童言瀟,鐵了心要來個英雄救美,壯著膽子望著童言瀟:「我不是外人,我是他男朋友!」
有楚強擋著,蘇昱暉拿了卡開門進去,「砰」一聲就把門關了,讓他們在外面狗咬狗。
童言瀟是瘋子,楚強是色鬼,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人。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童言瀟和楚強在門外說話。
「讓開。」是童言瀟的聲音。
「憑什麼?這是我的客棧,你要在我的客棧里傷害我的客人,我就要管!」楚強還挺義正辭嚴。
「讓開!」童言瀟提高了聲音。
「你要幹什麼?想打人?法治社會你還打人?」楚強也提高了聲音,但帶著明顯的膽怯,「我報警了啊~」
童言瀟半晌沒說話,接著傳來楚強鬆口氣般的深呼吸。
童言瀟就這麼被他一句話嚇走了?蘇昱暉手上拿著衣服,搖頭笑了一下,報警這個威脅還是管用的,看來童言瀟還不是那麼瘋。
收拾好自己的行禮,童言瀟看著浴室里童言瀟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深吸一口氣,拉著箱子就開門出去。
楚強還在門口站著,見蘇昱暉拉著箱子出來,驚了:「小蘇,你要走?」
「嗯。」蘇昱暉剛才情急之下利用他,沒想到這人還是有那麼點靠譜,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多謝你了。」說完拉著箱子就走。
「不是,你就這麼走了?」楚強連忙跟上去,「我都幫你把他趕走了,你真的不繼續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