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瀟接過車鑰匙,看著蘇昱暉背上的包,乾脆走過去硬拉開鎖鏈把鑰匙塞進他包里再給他拉上。雙手把著蘇昱暉雙臂,低頭看著他,眼裡的愛意再明顯不過:「我知道,炮友嘛。炮友也是友,對你好不是應該的麼?」
這傢伙追起人來倒是什麼手段好使用什麼。蘇昱暉在他這樣神情的注視下,渾身不自在,紅著臉正要說什麼拒絕的話,手機突然響了,剛好化解了他的尷尬。
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居然是周可安。童言瀟瞥了那名字一樣,臉色突然變了。蘇昱暉沒注意到他神情變化,接通電話:「喂,可安,有事嗎?」
電話那頭,周可安軟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過:「暉哥,你這兩天過得好嗎?」
「挺好啊,為什麼這麼問?你遇到什麼事了麼?」蘇昱暉轉過身皺眉問道,沒發現童言瀟臉色已經難看了。他鐵青著臉盯著蘇昱暉的手機,眼神冷厲。
周可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好像剛哭過:「沒有,我、我就是有些想你了。」
蘇昱暉心頭一松,笑了:「周末就來看你。你在廠里好好上班,不要胡思亂想,沒錢了跟我說。」
「我有錢,廠里才發了工資。」周可安猶豫了一下,問道,「暉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聽了童言瀟的話,周可安難過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問出這句話。
蘇昱暉還當他是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為他付出太多,便安慰道:「怎麼會呢?你好好工作別分心,只要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哦……」
童言瀟看著蘇昱暉的背,心裡那壇陳年老醋瞬間被打翻,妒火立時燃燒起來,燒得眼睛發紅。他走過去拍了拍蘇昱暉的肩膀,酸不拉幾地大聲說道:「喲,這誰呀,這麼不懂事!大晚上的還要騷擾暉哥,難道不知道人家工作一天很累嗎?太不懂事了!」
電話那頭周可安聽到他這麼說,連忙歉疚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掛了。」說完不給蘇昱暉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盲音,蘇昱暉轉頭放下電話就沖童言瀟怒道:「童言瀟,你故意的是不是?」
毫無疑問,童言瀟就是故意的。
但在蘇昱暉的質問下,他卻委屈巴巴地苦著臉,像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噘著嘴:「暉哥,我是心疼你嘛,怎麼反過來還要罵我。」
很好,又是好一杯綠茶。
蘇昱暉生氣地指著童言瀟,連罵他都嫌費口水,轉身就走了。童言瀟立即狗似的跟上去,亦步亦趨跟在蘇昱暉屁股後面討好地問道:「暉哥,去我家裡坐坐吧?我想你得很。」
他今天來找蘇昱暉,目的再明顯不過。可是蘇昱暉上了一天班累得很,加上剛才又被他氣到,哪有心情去他家裡坐。蘇昱暉一言不發冷著臉往前走,連話都不想跟童言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