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電話看著蘇天磊的名字,童言瀟皺了下眉。他本來不想接蘇天磊的電話,因為蘇天磊肯定會因為周可安的事罵他;但想想不接也不行,萬一是跟蘇昱暉有關的事呢?左思右想,他還是忍不住接了:「喂,天磊。」他一開口,聲音疲憊嘶啞,似跟誰打了一架。
電話那頭,蘇天磊跟吃了火藥一樣氣沖沖怒罵:「童言瀟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枉我這麼信任你,把周可安的事告訴你,你他媽轉頭就去拖行人家,你這是犯罪了知道麼?我他媽真想報警抓你!」
又是一個用刀戳童言瀟心窩子的人。童言瀟閉了眼睛靠著門,將電話拿遠了些避免耳朵受到蘇天磊咆哮的衝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在醫院我那是說的氣話。這事我會負責的,不論周可安是傷是殘,我都會賠償他。」
他很想跟蘇天磊認真解釋不是故意傷害周可安,但實在覺得累,三言兩語帶過,無論蘇天磊信不信,他都不想再解釋了。
果然,蘇天磊不買帳,咆哮著罵道:「我他媽要是再信你,我是你生的!廢話少說,你是不是又騷擾我哥了?他人呢?」
蘇天磊不相信自己就算了,他怎麼會認為自己又騷擾蘇昱暉去了?蘇昱暉不是和他在醫院照顧周可安嗎?
童言瀟心裡一緊,一下來了精神,直起身子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暉哥怎麼了?」
「怎麼了?不是在問你嗎?」蘇天磊咆哮聲小了些,隨即說道,「下午他回家取洗漱用品和被子,直到現在人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同事和朋友都問遍了,都沒他的消息。不是你騷擾他,他這麼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走丟?是不是你死皮賴臉又把他騙到床上去了?」
什麼?!童言瀟沒理會蘇天磊的胡言亂語,一聽蘇昱暉失蹤,一顆心頓時揪緊,似被人當頭一棒,差點跌倒。連忙扶著牆顫聲問道:「你、你報警了嗎?趕快報警!」
「我報什麼警?」蘇天磊莫名其妙問道。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蘇昱暉真是被童言瀟死皮賴臉半路劫走了。
「你他媽的!」童言瀟急得大罵,連忙掛斷電話打了110報警。
電話很快接通,接線員:「你好,福都市東城區110,請講。」
話音未落,童言瀟急忙說道:「警察同志你好,我報個失蹤,我有個朋友從今天下午到這會兒都聯繫不上,所有人都問遍了,都沒他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