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暉躺在床上,昏暗的燈光給他面容和身軀蒙上了一層紅光。藥效已經發作,他雙目微閉,發出微弱且規律的呼吸。
一旁的床頭柜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用品,床位擺著一張凳,整個屋子散發著一股霉爛的味道。
看著床上昏睡的蘇昱暉,童言瀟忍不住口乾舌燥咽了口唾沫,他不確定蘇昱暉是不是完全失去意識。
他不想讓蘇昱暉認出自己。經周可安一事,蘇昱暉對童言瀟徹底失去信任,若是讓蘇昱暉知道自己居然嫖他,只怕無論什麼原因、自己怎麼解釋,只怕蘇昱暉都會恨死他。
將帽檐壓到最低,輕手躡腳慢慢靠近床,就著昏暗的燈光,隱約可見蘇昱暉面色潮紅,眼睛半睜著。他的雙手已被解開,但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童言瀟只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來,渾身不由自主發熱,心頭那團慾火越燒越旺。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欺負蘇昱暉,可是理智告訴他,這屋子裡可能有監控和監聽,如果自己花了500萬卻什麼也不干,只怕會引起陳軍的懷疑。
「暉哥,我不想乘人之危,但……我不得不這樣……」童言瀟汗如雨下,內心掙扎至極,咽了口唾沫,慢慢在床邊坐下。
猶豫片刻,童言瀟心頭突突直跳,心一橫,便從了自己的本能。
和X諧
天微微亮時,這場荒誕的鬧劇才結束。童言瀟那500萬也沒白花,垃圾桶里七八個用過的套,屋子裡的各種用品他都在蘇昱暉身上用了一遍。
蘇昱暉臉色慘白似紙,雖然藥效已過,但他卻累得暈過去了。
童言瀟忙活一夜,此刻卻精神抖擻,去包間的衛生間裡簡單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望著床上睡著的蘇昱暉,又轉身回衛生間。
出來時,他手裡拿著洗好的熱毛巾,坐在床邊一點點為蘇昱暉擦去身上的汗水。這人,是獨屬於童言瀟一個人的,誰也不能碰。
蘇昱暉手腕腳腕的被捆綁的紅腫和淤青都還沒消下去,後腦勺那傷倒是不礙事了。童言瀟給他擦完身,陰沉著臉翻箱倒櫃找藥,想給他手腕腳腕的傷敷點藥。但這屋子哪裡來的治傷藥,就連瓶碘伏都沒有。
只得作罷。童言瀟怕蘇昱暉醒來看到他,連忙穿好衣服仔細把整個屋子都勘查了一遍,只要是有軟包材質的地方,一律重點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