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瀟擦去臉上的淚,可憐巴巴望著蘇昱暉:「暉哥,你肯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看著他左腿的支架,和滿臉的淤青,蘇昱暉本想開口拒絕,可最終還是雙手撐著額頭,無奈地說道:「我不知道,童言瀟,你給我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好不好?你不要逼我。」
他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連日來的變故,真的快把蘇昱暉折磨瘋了,他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段關係。
見他總算鬆口,童言瀟立即抓住機會,擦去臉上參與淚痕,笑道:「好,我等你慢慢想,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明明蘇昱暉只是答應考慮,可在童言瀟看來就像是蘇昱暉已經接受他了一般,興高采烈撐著桌子站起來,拉著蘇昱暉胳膊輕快地道,「暉哥,飯菜都涼了,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蘇昱暉無奈,抬頭看著他滿臉淤青,不由得笑了:「被人打成這樣,你還有心思吃好吃的。」
童言瀟瘸著腿卻固執地去攙扶蘇昱暉,一點也沒有被打的羞澀:「這點小傷算什麼,就是再斷一條胳膊也不在話下。」
蘇昱暉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只得跟著他站起來隨他往外走。走到門口,蘇昱暉還是不習慣和童言瀟靠這麼近,找了個藉口,裝作無意推開他:「你等等,我取點東西。」
說著,蘇昱暉返回屋裡拿了一頂鴨舌帽,又找了個黑色口罩戴上,這才雙手插兜徑直越過童言瀟往前走,杜絕他和自己近距離接觸的可能:「走吧。」
童言瀟將蘇昱暉這些抗拒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卻沒有揭穿他,也沒有半分不悅,屁顛屁顛瘸著腿跟在蘇昱暉身後往療養院外走去。
第68章 舔狗上線
黑色大G由司機開著,沿長生湖邊往湖對面美食島開去。剛上車的時候,童言瀟就打電話要了包間,這會兒他正和蘇昱暉並排坐在後面。明明坐得並不遠,兩人之間像是隔了一條銀河系。蘇昱暉偏著頭看著窗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童言瀟則眼巴巴地望著蘇昱暉,卻絲毫不敢越距。生怕往蘇昱暉那邊靠一點,會惹得他不高興,然後把「考慮一下」的話給收回。
湖邊路燈一個接一個從車窗里疾馳而退,童言瀟望著蘇昱暉精緻的側臉,看著那些光線打在他臉頰上,恍然之間心裡冒出一個偏執的念頭:這人就是我的,永遠只能屬於我。除了我之外,誰都休想染指。
「暉哥,天磊下午過來,你怎麼不聽他的,回市醫院再看看?」童言瀟眉目含情看著蘇昱暉,生怕大聲了就把眼前如金似玉的人嚇飛了,輕言細語問道。
「有什麼好看的。」蘇昱暉望著窗外景致,聲音透著喪氣,「心理問題而已,自己注意些就好了。」
「那我的躁鬱症自己注意就能好,」童言瀟望著蘇昱暉,眼裡只容得下這一個人,瞬間化身舔狗,「暉哥說什麼都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