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兩個月一次!」蘇昱暉實在受不了他,揉著腰皺眉道。
「不嘛!」童言瀟說著不顧挨打的風險又要湊過來跟他糾纏。
「好好好……」蘇昱暉被他摟著脖子,眼看他又要不要臉地糾纏,不耐煩地說道,「一個月一次,不能再多了,別再煩我,否則我揍你!」
見他怒了,童言瀟不敢再糾纏,嘻嘻一笑:「那一次限時間嗎?一次做一晚上行嗎?」
蘇昱暉揉著腰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童言瀟噘嘴雙手抱著蘇昱暉胳膊晃動,笑得諂媚:「暉哥別生氣嘛,我就問問。」
蘇昱暉白了他一眼,說道:「好了,吃飯吧。吃了飯我去看看周可安。」
周可安被老黑擄走受盡了侮辱折磨,差點沒救回來,到現在還不能下床,全靠輸液維持著。
提到周可安,童言瀟就心情沉重。見蘇昱暉將外賣擺到桌上一個個揭開蓋子,童言瀟終於開口說道:「暉哥,我想了很久,我想給周可安一筆錢,讓他能安養個幾年。」童言瀟低頭道,「不僅是出於我拖行他的補償,還有這次的事……他是受了無妄之災。」
曹海強被童言瀟一槍爆頭當場斃命,老黑被他打中腰部,去了半條命;剩下的那幾個侮辱周可安的禽獸,都因為非法拘禁和故意傷害罪入獄了。這幾個人家裡為了減輕刑罰,都提出了要給周可安巨額賠償,以換取周可安的諒解。但蘇昱暉做主將那些人全都拒絕了,絕不讓那些禽獸獲得減刑的機會。
「你拿主意就好。」蘇昱暉想了下,抬頭看著童言瀟,「給他找個住的地方吧,這孩子太可憐了。我原本是想幫他脫離那個酒鬼老爹,沒想到將他帶到福都市,卻讓他墜入地獄。唉……我現在真是無顏面對他。」
「沒問題,他的房子我來解決,暉哥你就別操心了。」童言瀟餓壞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飯來,一邊吃一邊給蘇昱暉夾菜,「暉哥,你也快吃,接下來還有好多事要做。」
蘇昱暉端著碗吃了一口,有些為難地開口問道:「童言瀟,你還有錢麼?有的話,我想向你借點錢,把楊逸他媽媽安葬了……聽說她骨灰還在家中放著,沒人安葬。」
蘇昱暉所有的災難都是楊逸帶來的,楊逸作死不僅害死了他自己,還害得他媽媽被高利貸逼死。蘇昱暉作為這場禍事唯一的倖存者,如果沒有童言瀟,估計也跟著萬劫不復了,但他卻還想著把死者安葬,童言瀟一時有些難受。
不過,蘇昱暉就是這麼一個善良的人啊。如果他不是這麼善良的人,高中時也不會可憐童言瀟,跟他聊天說話了。
童言瀟看著蘇昱暉,一雙多情的眼眸不自覺透著深深愛慕和溫柔:「暉哥,我們之間,說借就太見外了。」
他說著掏出手機準備給蘇昱暉轉錢。蘇昱暉臉有些熱,沒想到會厚著臉皮向童言瀟借錢。可是這些日子自己沒上班,花銷太大,身上早沒錢了;而蘇天磊的工資也緊巴巴地夠著還房貸車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