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孩,鄭峰不覺得自己做這些家務有什麼,或失了自己的男兒本色,而且如果都讓姐干,他自己的衣服讓曉青洗他都覺得難為情。但他煩的是像搬煤,添火這種活照輝都指示曉青干,而他自己,就大爺一樣往沙發上一趟,不管是新聞聯播還是球賽,電視一打開就不挪身子了。他曾經多次跟陸照輝說過,他在家的時候叫他干,他不在叫小海乾,照輝不在意的口氣瞟著他:「小老爺們兒的幹什麼家務事。」
鄭峰今個頭一次發工資,說實話,心裡高興壞了。雖然只有那麼幾百塊,但是拿在手裡跟陸照輝和姐平時給的就是不一樣!他按預先設想的計劃,花了五十四塊錢給小海買了一個籃球和一根高級鋼筆,然後又去商場給曉青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他知道買了別的她也不會穿。
鄭峰今個頭一次發工資,說實話,心裡高興壞了。雖然只有那麼幾百塊,但是拿在手裡跟陸照輝和姐平時給的就是不一樣!他按預先設想的計劃,花了五十四塊錢給小海買了一個籃球和一根高級鋼筆,然後又去商場給曉青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他知道買了別的她也不會穿。
照輝曉青二人從玉芬家出來,奔著胡同後面的湖邊那條道,往家走,其實是繞遠了。
柳絮毛在這個節氣,替代了蒲公英滿街亂飛的義務。照輝走在前面,嘴裡哼著時才玉芬家一直放著的那一首歌,湖畔的道邊人少,無太多雜音,照輝的腰帶後面掛著的一串鑰匙,搖擺至相互碰撞發出乾脆的金屬聲。曉青默默無語的望著他脊背,步伐儘量一致。照輝一身灰色的短袖套頭衫和綠色軍裝褲,穿的挺拔,口中傳來的曲調歡快明朗,一曲孟庭葦略帶悲情的調子,竟然被唱出陽剛的軍旅之情來,曉青微笑著,欽佩著,她的視線,與照輝的背影,被這歌聲和漫天分散的柳絮融為一體。
離家還有一半的距離,曉青扶著一顆樹停下來。照輝仍然哼著歌,走出幾步遠,發現不對勁,回身走過來,「怎麼了?」
曉青低下頭,沒立刻說話。
當照輝跟著玉芬的身後從屋裡出來時,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裡屋那被拉上的窗簾,她頓時想起小海情書里的那些話。
「爸,你準備跟林姨結婚?」
「啊?!」照輝詫異,但馬上回:「嗨你林姨那樣的,別看她是寡婦,心氣兒高著呢!」
曉青疑惑的抬頭:「她不同意?」
照輝:「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照輝:「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曉青:「我可以理解你,你放不下王萍,在等她回頭,但是…」
「屁,我誰也沒等,她真回來,求我我也不答應。」
曉青靜靜看著他,自從照輝有一次醉酒後跟曉青說起當年他跟王萍的那點事後,會時不時的,跟她說點心裡話。也許連照輝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她說那些事,但是後來他想,估摸是這閨女嘴太嚴了,又不好搬弄是非,不愛多說話,於是自己才養成有的沒的都跟她叨嘮兩句的壞習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