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輝:「嗨,也沒你想的那麼慘。」
楊雪:「曉青怎麼不來醫院看你?」
照輝:「去她親爸那了,這幾天我……我就沒告訴她手術的事兒。」
楊雪一門心思以為曉青只是養女:「她去找她自己的父親你心裡,就不彆扭麼?畢竟養她這麼久……」
照輝嘆口氣:「彆扭又能怎麼著,親的就是親的。」
照輝想起了曉青走前他們的那次爭吵,想起曉青要義無反顧去找親爹時候的模樣,當然,還有,也想起了之前的曉青談及到陶華年時冷漠的表情,那時候自己還趕著她去找親爸,但她就是不去,說永遠不離開這個院子,當時那個堅定不移要跟定自己的曉青,照輝心裡問自己,怎麼就不知道珍惜,怎麼當時就瞧不見她的好……
旁邊的樹被風吹下幾片落葉,秋天的風,不冷,卻藏著寒氣。
剛才在病房,他看著楊雪無微不至的忙活著時,他突然幻想那是曉青的身影。就像從前,自己悠哉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曉青彎著腰,擦桌子掃地,照輝偶爾還得說她一句起來,礙事兒,擋著電視了……
照輝此時抑制不住的,滿腦子都是曉青,就如他在進手術台的時候,感覺自己生死未卜的時候。曉青不在的這幾天,他體會到了這一輩子從未有過的孤獨的滋味。
照輝紅了眼睛,轉頭站起來,一拳錘在小亭子的立柱上。
照輝紅了眼睛,轉頭站起來,一拳錘在小亭子的立柱上。
楊雪也起身:「你怎麼了?」
「……沒事兒,膩蟲飛眼睛裡了。」
楊雪在他背後特別低聲說一句:「陸照輝,你是個好人。」
照輝被這句逗樂了:「你哪兒看出來我好了,作為一個軍人,我庸散懶惰,經常違抗紀律,在部隊偷懶逃訓,出部隊抽菸喝酒賭博,前幾天非法經商剛降了軍級……」
楊雪低著頭。
後來說:「反正,你跟部隊裡的……其他人,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