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芬聽著他這話音不對:「你能有什麼事?」
「嗨我就這麼一說,也沒什麼事。」
「別嚇我啊,到底怎麼了?」
「沒有,真沒事兒,」照輝把手放在玉芬的大腿上拍兩下,說:「我就是想誇誇你人好,靠得住,是吧,美貌如花,風韻猶存,表面硬生心特軟,仗義疏財熱心腸,堪稱寡婦中的極品!」玉芬白一眼說得了吧,到底是有什麼事。
後來。
照輝跟玉芬說了腦袋上的粉瘤,手術後有可能癌變的事,玉芬聽後驚恐不已,當時就哭了,撲上去摟住了他。
照輝給她擦眼淚說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玉芬說行,死了我再哭你。
照輝被玉芬流露出的情感感染到,他說這輩子算是有緣無分,下輩子一定跟你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玉芬走後,照輝審視著鏡子裡的自己,越瞅越彆扭!過了小半輩子,年紀一大把,光棍幾十年,家徒四壁,表面上兒女成群,天天樂呵,不愁吃喝,實際上……照輝盯住眼角那特別醜陋的疤,終止了越來越不堪的人生總結。
他給陸峰的部隊打電話,告訴了他曉青最近出的這些事兒。他需要給自己鬱悶的情緒找個突破口,反正事已至此,只能順其自然,管她記不記得什麼,人沒事就好。
照輝想起來曉青那次說準備錢辦喜事的一幕,隔天他從部隊回來,去建材城買了一張雙人床,一組配套的衣櫃,趁著小海不在家,把自己這屋又重新捯飭了一遍。這麼一番折騰,玉芬還的錢少了一半。
錢是王八蛋!照輝上下左右看一遍屋子,嘆口氣,把摺子往抽屜里一扔,找陳慶喝酒去了。
醉醺醺的回來時,天色已晚。
院子裡,屋子裡,沒什麼人氣。照輝在醉的迷迷糊糊時,接了個電話。躺在床上踢掉鞋,照輝跟她瞎聊了半天才明白過來是曉青,然後不知道又打哪來的怨氣:「我說,你就別回來了,啊!我準備……呃……」他打了一個嗝,繼續說:「準備跟你!斷絕父女關係,斷絕其他一切亂七八糟的關係,……聽見沒有?」
曉青那頭沒出聲。
「聽清楚沒有陸曉青,就這樣。」照輝掛了線,沒一會電話又響。曉青問他是不是喝多了。
「聽清楚沒有陸曉青,就這樣。」照輝掛了線,沒一會電話又響。曉青問他是不是喝多了。
「別再打了!否則老子不客氣了。」然後砰一聲落斷。
在新買的雙人床上,照輝躺得依里歪斜,襯衫裹得上身難受,嗓子發乾渾身燥熱,伸手胡嚕一圈沒找著水。酒勁沒過,睡著的時候,照輝夢見曉青站在院中央沖他微笑,淡淡的笑容卻像清風拂面,然後曉青推門走了進來……
照輝感覺到她拍拍他的臉,用涼毛巾擦他的腦門,嘴裡說著手術剛過就喝這麼多酒,不要命了?照輝閉著眼把她推一邊:「你還管我死活?!」
楊雪看著翻身睡過去的人,搬過他的頭,拿出小手電照向太陽穴處,電光晃了眼睛,照輝本能抬手擋住,「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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