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闻到生肉的味道,循着味道过去,发现一只黄狗咬死了一只鸡, 正在那里吃食,幺娃子流着口水走过去,想要乞讨一点点,那只大黄狗却高声叫起来,引来了一群人。
“是黄鼠狼,它来偷鸡的!”
“快打死它,我的鸡哟!”
“……”
那些人举起锄头打它,用石子砸它,幺娃子再次被吓到慌不择路地逃,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凶狠的人。
他跑了一阵,累到跑不动,以为自己就要死定了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抱起,放进了一个篮子里。
“别动啊!”一个温柔的声音小声嘱咐,他才止住了颤抖,努力安静下来窝在里面,成功地躲过了那些人的追赶。
“你没事吧?”那个女孩就是许孟娘,一身素色的衣裳,清秀的五官,在那个时候的幺娃子眼中,就是天使。
幺娃子摇摇头,虚弱地趴在地上,很疑惑许孟娘为什么要救他。
“你饿坏了吧?这些饼子给你,你吃吗?”许孟娘掏出一些饼子,放到幺娃子的面前,他嗅了嗅,依旧疑惑的望着许孟娘。
“我都看到了,不是你咬的鸡,是他们冤枉你的。”许孟娘摸摸幺娃子的头,他垂着头,有些委屈的蹭蹭,低头吃起那块干燥的饼子。
后来幺娃子总是躲在无回谷里,许孟娘常去那里,对着山谷说说心里话,知道幺娃子藏在那里之后,就经常给他带着吃的,而每次许孟娘抒发情感的时候,幺娃子就会跑上去,蜷缩在她身边,听着她诉说。
“你一直没有名字,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许孟娘摸着幺娃子的头,他顺从地点头,满眼期待的望着许孟娘。
“嗯…你是黄鼠狼,叫你阿郎怎么样?郎君的郎。”
阿郎很满意这个名字,毕竟他也没有名字,于是高兴地去蹭许孟娘的小腿。
“阿郎,阿郎…”许孟娘不知道阿郎可以幻化成人,以为他不懂人话,却总觉得阿郎好像能够懂她的心意。
女儿家总有一些难以诉说的多愁善感,所以许孟娘也需要这样一个倾听者,能听她说,但不用担心会被传出去,也不会跟她一起忧心。
其实阿郎都懂的,但是为了不吓到许孟娘,所以他一直没在许孟娘面前显示过人形。
两人便互相陪伴了彼此的一段重要的时光,那个时候的阿郎也不懂什么是爱,只懂陪伴,他希望可以一直陪伴着许孟娘。
却没有想到许孟娘会经历那么大的变故,被人迫害得那么惨,阿郎却什么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