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源帶著她走到湖邊,剛好那裡停了一艘兩層高的樓船,遠遠看去,樓船布置的精緻大方,兩人剛剛走到岸邊,便有人出來搭上踏板,將兩人迎了上去。來迎的是個女子,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謝懷源見她穿著普普通通,臉上打扮的也素簡,舉止並無半分妖嬈做作之態,這才放下心來,帶著華鑫走在她身後。
華鑫隨著她上二樓,一路上聽了樓船的隔間裡傳出許多低吟淺唱,還有吟詩作對的聲音,不由得大為好奇,問走在前面那女人道:「這樓船除了用來游湖,莫非還有別的妙處?」
那婦人恭敬答道:「回小姐的話,這樓船是我們家主人開的,他平時最好的風雅事,也好結交風雅之人,所以特地開了這樓船,不單單是為了游湖,也是為了廣交天下知己良朋。」頓了頓,那婦人繼續介紹道:「這裡不光能吟詩作對,若是有興致,高歌一曲也無妨,若是渴了餓了,我們船上也有好廚藝的廚娘,烹製些可口的小菜。」
華鑫聽了忍不住讚嘆道:「這法子好,你家主人巧心思。」
那婦人聽了只是矜持一笑,面上並無自得之色。她抬眼看了謝懷源一眼,顧忌著沒把這樓船的其他功用說出來,反正這位姑娘也未必見得到。
華鑫和謝懷源被引至二樓最後一間,華鑫抬頭一看,發現這裡面面積雖不大,但布置的倒也新巧,裡面有張填了芙蓉石的如意圓桌,面對面擺著兩個紅木凳子,一側牆掛著一幅山水,一側擺著案幾,案几上擺了只圓肚的花瓶,裡面插著水靈靈的鮮花,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一張被花鳥屏風隔開的繡塌,繡塌上半攏著蜜合色的紗帳,顏色有些曖昧。
華鑫和謝懷源一進去,那婦人便識趣地掩上了門,她繞著房間走了幾圈,忽然笑道:「這房子裡擺張床,倒也是個稀罕事。」
謝懷源抬眼看了那繡塌一眼,隱約猜到它的功用,暗暗皺了皺眉頭,不過此時已經上船,多說無用,他暗自提醒自己把華鑫看得牢點。
華鑫抬步坐下,看了會兒湖面,忽然又笑道:「你說,這樓船不會也是你的吧?」
謝懷源十分淡定地道:「自然不是。」
華鑫奇道:「這是為何?」她一拍腦門,笑道:「看你也不像是有閒心弄這些風花雪月的人。」
謝懷源挑了挑眉道:「這樓船不是我開的,原因卻不是這個。」
華鑫問道:「哦?那是為何?」
謝懷源指了指那角落處的繡塌,淡淡道:「我定然不會放這種東西。」
華鑫聞言好奇起來,走過去繞著那繡塌走了幾圈,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不由得鬱悶道:「這到底為什麼要放在這裡啊?」她說著說著,卻沒發現謝懷源人已到了她旁邊,眼底含著一絲曖昧風情。
謝懷源指尖撩開那紗帳,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問道:「你真想知道?」
華鑫點了點頭,撇嘴道:「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她正說著,突然腰被人箍住,一陣翻轉,人被謝懷源壓在繡塌上。
這個姿勢...華鑫咽了口口水,抬頭看著他白如玉的下巴,吞吞吐吐地道:「我,我好像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