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鑫一下子站起身,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便又彎腰坐了回去,一個頎長的身影邁了進來,她突然有些理解犯人們等待審判前的心情了,她抬起頭,神情忐忑地看著謝懷源,低聲問道:「你都知道了?」突然覺得語氣自己的有點沉重,這事兒本就和她沒有關係,又補充道:「我也是今早上才知道的。」
謝懷源淡淡道:「知道了。」
華鑫有點不自在地動了動,低聲問道:「那你...回了?」
謝懷源翹了翹嘴角:「你希望我答應?」
華鑫後脊背一涼,立刻道:「絕對沒有!」她又訕訕笑道:「我怕你反駁的太激烈,讓皇上不高興。」
謝懷源道:「我直接回了。」
華鑫又緊張起來,問道:「你怎麼回的?皇上怎麼說的?」
謝懷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說你命裡帶煞,克夫克子,不宜過早成婚。」
華鑫被嗆的連連咳嗽,一臉鬱悶地道:「你不覺得我一臉福相,這個理由很沒有說服力嗎?皇上怎麼說?」
謝懷源淡淡道:「有些不悅,但到底沒說些什麼。」他看了華鑫一眼,神情略帶諷刺:「你知道嗎?當時反駁最激烈的不是我,倒是鍾玉,他差點激的皇上要用禁衛拿人了。」
華鑫怔了怔,然後詭異地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縮了縮脖子,堅決不再開口了。
謝懷源見她一語不發,心裡微有惱意,淡掃了她一眼,問道:「你說,他這是為何啊?」
華鑫臉色時紅時綠,鸚鵡學舌一般地道:」是啊,他這是為什麼啊?」
謝懷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華鑫繼續僵著舌頭道:「我說呢?」她一抬頭,看見謝懷源正靜靜地看著她,連忙表忠心道:「我只在意你怎麼想,他怎麼想的,我才不關心。」
謝懷源神色滿意了幾分,但心裡另生出一股陰霾來,恨不得早早把她拐到會稽,免得旁的人再覬覦。
華鑫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心裡暗暗分析,這算是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