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這麼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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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京里那場驚變過後,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四皇子有驚無險地登基,大皇子戰敗逃竄,阮梓木被殺死在謝府,其他一干人等有的自殺,有的求饒等候處置,其餘一干功臣論功行賞,京里逐漸又恢復了熱鬧繁華,若說唯一有什麼不幸的事...那就是謝府的大小姐謝鬱陶在戰亂中被毒箭射傷,然後不治身亡。
所以本該春風得意的謝家變得一片淒風苦雨,在眾人的歡慶聲中,新任丞國公謝懷源去會稽上任。
華鑫靠在返程的馬車裡,鬱悶道:「於是我就這麼被犧牲了?」
謝懷源斜了她一眼:「你還白白得了個郡主的諡號,給了你歲祿食邑。」
華鑫撇嘴道:「反正我又用不了。」她挽著他的胳膊央道:「你先帶我去會稽,然後咱們再去你要給我撥做娘家的那塊地,好不好?」
謝懷源『恩』了聲,華鑫問道:「如今大皇子出逃在外,你就這麼撂下差事跑了,不怕四皇...皇上怪罪?」
謝懷源淡淡道:「他已經死了,皇上覺著殺親兄弟這事兒對聖主形象不利,便沒有說出來,卻也沒有繼續找。」
華鑫問道:「死了?誰幹的?」
謝懷源道:「郁喜。」
華鑫怔了怔才道:「郁喜?那她...如今...」
謝懷源道:「也死了,自縊而死。」
華鑫沉默片刻,然後長長嘆了口氣。
謝懷源看她一眼,問道:「你這次假死隨我去會稽,可以說世間再無一個認識你的人了,你會不會覺著...我很自私?」
華鑫略帶詫異地道:「怎麼會?這事兒是咱倆早就商量好的啊。」
謝懷源遲疑道:「你若是覺得寂寞,那等再過上一兩年,你便把這事兒告訴昭寧,料想她也能體諒。」
華鑫嘆息道:「知道我死這事兒,她指不定有多難過呢。」她一仰頭,又狐疑道:「為什麼是一兩年後?」
謝懷源道:「皇上有意把昭寧許配給錦鄉候的第三子,這位三公子他的受封縣就在山陰,離會稽極近,大約明年便會過門。」
華鑫知道他不愛八卦,打聽這麼多都是為了自己,於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又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道:「那咱們呢?咱們的...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