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我们的公安和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就有人掀起警戒线让我们躬身钻了进去。刚越过人群,我立马就被出现在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一个看样子也就八九岁的男孩,被吊在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不用说,这也是一棵老槐树。那个孩子的舌头吐出来歪到了一边,双眼还大大地睁着,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泳衣,额头上还不住地向下滴着血,脸上也被淌下来的血染得一片猩红;他的脚下,还挂着一个古怪的秤砣!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瑞恩曾经描述过的恐怖场景,现在直接陈列在了我的面前!我迅速用单手捂住眼睛低下了头。瑞恩则先是一脸惊骇,继而捂住头不停地说:“Oh,No,No。”
福尔摩斯先生直瞪着那恐怖的尸体看了半晌,一脸的冷峻。
一个如此诡异、古怪、血腥、恐怖的血案现场!
我相信无论是谁,亲眼看到这样的凶杀现场,都不免要倒抽一口凉气吧。甚至就连一贯冷静的福尔摩斯先生——我向来对他那钢丝般坚韧的意志和神经无比钦佩——想必就连他乍一见到此情此景,即便表面上能够面不改色,心底也多少有些不安吧。毕竟把小孩的死尸布置成如此姿势,我想,还没有谁此前在脑海里接受过类似的真实信息。
很快福尔摩斯先生就镇定了下来,他转身询问身边的公安同志怎么回事。
那个干警麻利地回答说:“我们是今早8点20分的时候接到的报案,说这里发现了一具恐怖的尸体,报案人是本村的村民张利英。”
福尔摩斯先生扭头四处看了一下,问:“哪一位是他?”
干警指了指圈外的警车说:“被吓得不行,半天没缓过气来,现在还在车里面休息呢。”
福尔摩斯先生只是瞅了一眼,就说:“我知道了。请问,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在这房子周围四处查看一下,以及,必要的时候进去?”
干警又掏出电话一通请示,同样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才向福尔摩斯先生点了点头。福尔摩斯先生拿雨伞尖捅了捅我和瑞恩,说:“走不走?”
瑞恩这才从头上拿下了盖住眼睛的双手,可以看得见他满脸的沮丧。这种场景,短短一个星期内就目睹了两次,换做一般人,可是真的受不了。
我迅速地把头侧扭到一边,说:“走,快走。”
临起步,福尔摩斯先生还特别交待了下那个管事的干警说:“千万不要让人再靠近这所房子,包括你们警务人员。”
福尔摩斯先生打头,瑞恩居中,我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抬脚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