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先生把张利英叫到了一边,我也跟了过去,福尔摩斯先生这回倒没驱赶我的意思,准我旁听。只见福尔摩斯先生破例地掏出两根棕烟卷,递了一根给了张利英,自己点上一根。老张也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儿,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也没敢抽,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领袋里。
福尔摩斯先生深吸了一口烟,对张利英说:“你觉得你老爹是病死的吗?”
张利英一听这话就怔住了,过了半晌才说:“怎么?公安同志,你们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福尔摩斯先生点了点头说:“对,还有关于你哥哥、嫂嫂的死,我们都有了一定的线索,现在只差确认了。”
老张一下子就激动地抓住了福尔摩斯先生的手,说:“公安同志啊,你一定要主持公道,为我家老头子和老母,还有哥哥、嫂子报仇啊,他们去得冤枉啊。”说完,还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因激动而泛出的泪水。
福尔摩斯先生也握住他的手,说:“放心吧老哥,一定会的。现在我要做的一件事,确认一下我的推测,所以,我还需要老哥你帮我们一个忙。”
张利英再次擦了擦眼角,一脸坚定地说:“公安同志,你只管讲,能帮上忙的我老张绝对不含糊。”
福尔摩斯先生说:“那好,明人不说暗话,响鼓不用重锤,我就直说了。我们今天要动土开你父亲张老爷子的坟墓,起他的棺木。”
张利英愣了一下,半晌才支吾着说:“这个……父亲他……他老人家他已经入土为安了,再打扰他……怕是不大好……好吧……”
我插嘴打断他说:“你觉得他老人家入土真的就‘安’了么?难道他不想让自己的冤情大白于天下么?不想知道自己走后不久儿子、儿媳是怎么去世的么?不想为他们讨个公道么?”
福尔摩斯先生这回倒没埋怨我多话,反而还赞许地朝我点了点头。
听了之后,张利英一阵语塞,沉思了半晌,终于一咬牙点了点头,说:“好,我同意,我同意你动土开棺。希望公安同志一定要帮我们家弄明白了这遭血仇,将凶手绳之于法。”
正说着,就听见警笛呜咽,费所长的增援部队到了。
福尔摩斯先生又皱了皱眉,真受不了这胖子,他能不声张么?这警笛一响,待会儿肯定少不了来看热闹的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