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屋子里的脚印,从泥土分析的结果来看,这些泥土是本地到处都是的田泥,没有特异之处;泥土中所挟带的皮屑已经有腐败变质的迹象。
而至于门口槐树上悬吊着的小孩的尸体,状况和当时那个戴眼镜的白大褂口述的几乎一样。
看完这些,我就有点纳闷,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吓死?世界上真的会出现像电影镜头里面的那些恐怖的东西吗?
瑞恩的眉头也拧成了结,这事儿可是越来越复杂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02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派出所食堂搭伙吃了顿午饭。吃完饭,福尔摩斯先生给了费所长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要求调借派出所的一辆警车用用,我们下午还要回一趟张村了解一些情况。
费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甚至还要求亲自驾驶送我们过去。这一点福尔摩斯先生没满足他的要求,只让带了两个干警同行。瑞恩则坐上了驾驶座担当司机。
再回张村我们没有再去那个出了事的宅子,福尔摩斯先生找了个村民让他带我们去了安葬张老头的坟地。
看来这里的土葬习俗是聚葬,村子后面那座山的另一面的一大片废弃地里,大大小小、新新旧旧地堆着几十个坟包。横竖都是一艮艮的,错落有致,井然有序。有的立了碑,有的没有;那些立碑的里面有的尚完好无缺,也有的已经残破不全。坟包之间的沟壑里杂七杂八的纵横着一些野草和藤类植物。
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这场景配上旁边山上的一些鸦鸣,再伴着一阵拂面而过的阴风,不禁令人浑身一阵战栗,毛骨悚然起来。
瑞恩、我、两个干警心里这会儿都有点吃紧,可福尔摩斯先生和那带路的乡野汉子,却像没事似的,轻松地在各个坟包之间穿行着。
大概这里的人归天之后,在入土的时候,是按照死亡时间的先后顺序从前往后排的。所以直到走到最后的一排,那领路的汉子才停下了脚步。
他指着最外面的两个坟包说:“这个是郭老太的。”然后手指轻移到隔壁的那个,说:“这个就是老张头的。他们虽然活着的晚年没能在一起,升天后能邻着下葬,还算是有福分了。”
这两座坟包都是新筑起不久,所以也没有生什么杂草,老张头比郭老太先下葬,坟包也矮了些。经过昨天晚上雨水地冲刷,上面也显示出点点雨坑和道道流水沟的纹络。
福尔摩斯先生点了点头,向汉子道了谢,我也识相地给老乡点上了一根烟。福尔摩斯先生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郭老太的坟,便把注意力全部都移向了旁边张老头的坟包了。很快,他便蹲了下来,还用手扒拉了一撮泥土,另外一只手摸出放大镜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