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疾步跟上组织,边跑边给费所长打电话。那家伙估计是正在床上做着春秋大梦,被我唤起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一听我说僵尸现身了,还袭击了我们,就立马清醒了,说马上带队伍过来。
快回到出事的那屋子的时候,我们就见几个人影从屋子里偷偷地摸了出来。估计他们也看见我们了,就迅速地分散开来,分头朝树林里跑了。
福尔摩斯先生叫了声不好,低吼着说:“糟了,调虎离山。大家分头追!”便率先拔腿撵了上去。
跑出去几步之后发现身后的我和瑞恩没动,便回头追问我们:“你们俩怎么回事?鬼打墙了?”
我和瑞恩两人尴尬地看着他,经过刚才那恐怖的一出,谁还敢单兵作战啊?
福尔摩斯先生一想估计也理解了,摇了摇头,说:“那等吧,反正也已经跑远了。”说罢,就兀自靠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掏出一根棕烟,就吧嗒着抽起来。
费所长这次行动还算迅速,没让我们等太久,就带着队伍赶过来了。这次也吸取了教训,大半夜的没开警笛扰民。
福尔摩斯先生让瑞恩领着一队人去了坟场,叫他守好老张头的坟,他待会儿就过去。接着便带着我、费所长和剩下的人,又回到了那间诡异的屋子里。
这次我们直奔了厨房,只见灶台上做饭的锅被揭到了一边,我们用手电筒往下照去,竟是一个大洞!下面还有转折,看来很深。
福尔摩斯先生走到一边,揭开了盛水的水缸,里面没有水,竟是满满的一缸泥土!
费所长看着灶台里面的坑询问地看着福尔摩斯先生,说:“下不下?”
福尔摩斯先生想了一会儿,说:“估计他们要找的东西已经得手了,还是下去看看吧,或许会有其他收获。”
两个干警打头,我和福尔摩斯先生一人提上一个手电筒,依次钻了进去。费所长身材所限,断然是进不去的。他摸了摸自己肥硕的肚子,又看了看相对狭窄的洞口,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带了个干警安心地在上面给我们把关站岗。
下去后,竖直的坑井大概有两米半深,紧接着坑道便赫然转向了左手边。进去之后没多远又有几个往两边的分叉,但是都很浅,没挖多久就被废弃在那儿了。我们就这样沿着主坑洞左拐右转。这地洞打得很粗糙,不圆不方的,外表的凹面坑坑洼洼的,很是不规则。从土质的干燥程度看,可以知道这洞是新凿的,时间并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