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报社?”我一边俯身去拾那张纸片一边问道。
“你先送去《杭州日报》,让他们刊发。其他的如《重庆日报》、《张家界日报》等几处我们去过的发生凶杀案城市的官方报纸,然后还有那些全国发行量大的期刊,都打电话过去要求刊发,务必要快。费用找余所长领取公款去。”福尔摩斯先生快速地说道。
我招呼上瑞恩,拿着纸片边往外走边调侃道:“是不是《泰晤士报》也要发一份?”
“如果你能办到的话,可以。”身后的福尔摩斯先生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直到我们出了门,我才低头仔细去看纸片上福尔摩斯先生写的字。看了几行,就发觉不对。这上面写的是一堆乱码,一些汉字杂乱的组装在一起,句不成句,话不成话的。我和瑞恩一对眼,这……不对吧。
我们马上要返身回去敲门,待林朝晖把门打开,我挤进去一个脑袋,说:“不对吧,夏大人,这上面写的都是乱码啊。”
埋头喝咖啡的福尔摩斯先生头也没抬就说道:“让你去发就赶紧去,回来了我再给你解释。”
“……”我悻悻缩回头,带上门出去了。我心里嘀咕着,又在装神弄鬼,等会看你怎么解释。
在《杭州日报》新闻大楼的时候,为是否刊发福尔摩斯先生写的这份乱码差点还和他们的工作人员有了纠纷,最后我们愿意付两倍的版面费,双方才达成一致,同意刊发。
然后我和瑞恩还借调了他们报社的便利资源,给其他几家报社一通电话、传真,忙活了半天才把这件事办妥。
我和瑞恩返回酒店的时候,刚一进门,福尔摩斯先生就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俩。也不待我们开口,他就率先说道:“你们还记得贝克街小分队吧?”
我径直走过去坐下了,身后的瑞恩回答说:“就是福尔摩斯在伦敦的地下线人小分队嘛。”
“对!”福尔摩斯先生接着说道,“刚才我叫你们去报社刊登的乱码,就是在召集我的福尔摩斯先生小分队。”
“哈!”我插嘴说:“你都有自己嫡系成编制的小分队了?”
“那是当然!”福尔摩斯先生说道,“作为一个侦探,除了要不断地丰富、充实自己的专业知识之外,在案件事物的具体执行上,还是需要一个自己的团队的。你不能总是指望公安和警察,很多地下的事情由小分队来做,会比官方体制内的人员来做要有效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