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男朋友躺平也不是不可以。
「許總,您怎麼來了?」張戊森吃驚,大佛駕到沒有預兆沒有通知,一時不知道怎麼招待,「我們剛吃過飯,您吃了嗎?我安排酒店送餐?」
不少人跟著迎上去打招呼,但都拘謹得很。
不知道許大少突然來片場做什麼?
難道後悔投資?
晏詞放下手機,想著要不要打個招呼,生疏了奇怪,親昵了暴露關係,雖然這段關係他沒有想著刻意隱瞞,但是拍戲期間和投資人戀愛還是太高調了一點。
他又朝許少淮眨巴眼睛。
許先生,我們保持低調好嗎?
「吃過了,不用麻煩,我就是路過來進來探探班。」許少淮泰然自若扯謊,這次他是自己開車過來,沒帶助理,直奔的片場,壓根沒有所謂的路過。
張導不疑有他,馬上叫人搬椅子,緊鑼密鼓開工。資方來探班總不能讓人只看著他們休息。
而這一探班就是好幾天。
每天片場都有個大資方盯著,一個眼神一皺眉都讓人繃緊了皮,平時還算輕鬆的氛圍變得拘束,導演都開始懷疑人生。
第十天時,晏詞偶然在角落聽見張戊森打電話訴苦。
「我最近壓力真的大,頭髮又白了好多,我就沒鬧明白,許總之前對拍電視劇並不感興趣,儘管投了,可是怎麼還會在我劇組蹲那麼多天?」
「你說他是不是捨不得他那三個億啊?」
「要說是想指導吧也沒有指導,揣測不了心思,難搞。」
褚衛在電話那頭安慰:「老毛啊你就安心拍吧,沒大事兒,該怎麼拍怎麼拍,總之我關照你的你別忘了,多提點提點晏詞,吊威亞前檢查好設備,保障好他人生安全。」
「這個肯定,不是,我現在和你說許總呢,別扯晏詞。」
.....
晏詞不再聽牆角,提著打包好的盒飯往酒店趕。
因為收工早,許少淮也提前離開了片場,就在房間裡等他。
晏詞刷卡進門,人不在,他在窗簾後找人:「許先生?」
「你怎麼不乾脆在床底下找我?」許少淮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了條浴巾,腹肌健美,晏詞光明正大地看。
「眼珠子快掉下來了,好看嗎?」許少淮坐下。
「好看!」晏詞大方承認,「越看越羨慕,以後我也練練,不定哪天拍裸上半身的戲就不用裝假腹肌了。」
許少淮抬眸,眼神涼颼颼瞥來:「我看你什麼都別拍了。」
「.......」
因為拍戲很累,許少淮來探班這段時間都沒有鬧他,頂多就是親親抱抱。
不久劇組轉場,許少淮又來探過兩次班。入冬的第一場戲後,晏詞又一次殺青了。
褚衛多帶了兩名助理來幫他收拾東西,衣服沒有多少,主要零碎物品多,抱枕、綠植、天氣炎熱時用的小風扇,天涼時的水熱袋等,助理一人提著一個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