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淮亦放下心,低頭啄了啄,一下,兩下,淺嘗慢慢演變成纏綿深吻,接吻這件事,某人上了癮。
房間關了燈。
待晏詞睡著,許少淮故意調低了房間溫度。
晏詞怕冷,一冷就會往溫暖的地方鑽,鑽了就不會挪窩。
早上起床。
晏詞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他的大鵝總是掉在地上:「?」
因為想不通,所以他撿起鵝放回床上,該幹嘛幹嘛。休息的這一星期,他不是沒事做,一辦起來還有點小忙。
先是電聯了欠款的親戚,一半錢還了親戚的債,然後挑時間去了一家國際品牌的男裝高定店,定做了一款專門配男士西裝的胸針鏈,作為送給許少淮的新年禮物。雖然他所有存款加起來都抵不上對方的一隻手錶,可這是他的心意,定製款,獨一無二。
付完全款,口袋裡還有兩千塊。
他走出店門,站在風裡瑟瑟發抖。
「哎呦晏詞啊,別發呆,上車上車,」陳師傅將車泊到店門口,打開車門。
晏詞趕緊上車。
次日,他又跑去了發小住處,因為和許少淮確定了戀人關係,不用搬家了,所以他要把小黑和小紅接回來。
家裡有了一套大魚缸,兩米長加一整套底濾,是他早些年就夢寐以求的養魚裝備,也是他和許少淮這兩天一起去挑選後買的。
之後買濾材、養水,培養硝化細菌,事兒挺多。
為了不讓發小寂寞,他把原來魚缸留給安玉溪,換上更好養的觀背青鱂,不打氧不過濾都不會死,再裝點上魚缸造景,主打一個簡單糙養省心又好看。
安頓好小魚們,才過一天,又想起他的畫來。
當初想裝裱好之後讓司機陳師傅幫忙取,結果那會兒他考慮要搬出去,於是取畫的事一再耽擱。
他穿好羽絨服,圍上圍巾,陳師傅載他出門。
而他忙忙碌碌時,商界的富家公子圈裡傳開了話。
許少身邊有了人。
消息如小火苗點了炮仗,一下在圈裡炸開,人人都好奇,到底誰拴住了太子爺的心,為了這寶貝疙瘩,賽車場上的身影少了,國外也不怎麼飛了,酒吧、會所、出海玩兒的邀約都推得一乾二淨,也不見許少帶人出來見見。
還有不少人猜測,許少淮只是玩玩,指不定哪天就膩了。
這些流言晏詞一概不知,此刻他正夸老師傅的手藝好,簡單的畫一裝裱,立馬高端大氣上檔次。
「謝謝了啊師傅。」
「不客氣,滿意就好,下次要裝裱再來,」師傅讓小徒弟幫忙把畫裝好。
晏詞取上畫出門,因為裝裱之後尺寸變大,走下台階時只是憑感覺,一個不留神,咚一下,人往一旁倒去。
「小心!」有人扶住他,還幫他託了下手裡的畫。
「對不起啊,謝謝,」晏詞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