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衛莫名:「你哎什麼?」
「少年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
「打住!!」褚衛叫停,扶著額頭,「你瘋了這件事許少知道嗎?打算什麼時候帶你去治?」
「帶我治個鬼,他晚上飛國外,」晏詞開始吐槽,「幾個月前就說好了我做手術會陪著我,他還指天發誓再三向我保證,一定會把時間空出來,就我殺青那天還苦苦哀求我說做手術一定要讓他陪著,結果呢?說飛就飛,還說儘量早點回來,你知道儘量的潛在意思是什麼嗎?我沒有豐富的戀愛經驗我也有豐富的刷視頻經驗,儘量,就是肯定不會按時回來....」
「停!!!」褚衛頭大,只覺耳朵里鑽進一隻蜜蜂,一直嗡嗡嗡。
晏詞閉嘴,但只有一秒:「是不是我語速太快了?我再說一遍?」
「你再說一遍我馬上掛電話。」
「你沒有同情心。」
「是你的整段話里只有一句是真話。」
「哪句?」
「許少飛國外,至於苦苦哀求你,可拉倒吧。」
晏詞癟癟嘴。
褚衛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只是吐槽戀愛生活的話你找錯人了,事後被知道你只是口頭挨幾句訓,而我得接受社會的毒打。」
「不至於不至於,」吐槽也吐槽過了,晏詞進入正題,「衛哥,你了解陸辰野嗎?」
「剛談戀愛就出軌?」
「可能嗎,許先生對我那麼好,什麼都聽我的,叫他往東他不會往西,叫他坐下不會站著,我為什麼要出軌?」
「你敢把這些話當著許少的面再說一遍嗎?」
「衛哥,話題歪了,我問你陸辰野的事兒呢。」
「.......」有點想把晏詞丟給原經紀人。
深吸了口氣。
褚衛繼續說:「陸辰野是歌手,深入的我了解不多,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他早年是參加比賽出的名,嗓子不錯,會彈吉他會自己寫歌,很有實力的一名歌手,這些年經過包裝,更出名,辦過好幾次巡迴演唱會,專輯也出了不少。」
「其他的呢,簽的哪個唱片公司?」
「一開始是至梵唱片,但是三年前他就獨立出來了,有自己的工作室,偶爾會接拍電影。」
「哦,那至梵唱片是凌遠集團的嗎?」
「他簽約那會兒還不是,後來才收購的。」
「他人品怎麼樣?」
「沒接觸過,不清楚。」
「他養魚嗎?」
「我是他家保姆嗎?」
「好吧,拜~」
結束了通話,晏詞忍不住打開微信,看一眼許少淮的頭像,心情依然悶悶的。他把畫抱進書房,原本想掛牆上,但是以前沒注意到牆上已經有掛畫,多掛一幅又有一點多餘,布局上不好看。
